【第5章 還把老八的嘴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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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裡的空氣令人不怎麼舒服，仿若大雨打濕街道後令人喘不過氣的厚重灰塵。
窒息滯礙，悶得人喘不過氣。
齊鐵嘴的手似個小風扇，一個勁在鼻子前揮掃。
揮過來掃過去，揮過來掃過去。
寄希望將鼻尖難以流通的憋悶躲過，但作用聊勝於無。
他計算著行走的時間，大概也就地下二層。
儘頭是一座長約一點五高一點八的石門。
門上鑽著不少拇指大的孔。
相比樓上，這裡的機關直接擺在明麵上，而且更易操作。
齊鐵嘴看著狗五爺都沒怎麼使勁，伸手動了下。
輕輕一推，門便一抖，“哢嚓哢嚓”，活像行將就木的老人動了起來。
門裡黑布隆冬，齊鐵嘴癟嘴，不想繼續深入。
狗五爺似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
“老八，可別半途而廢呐。”
齊鐵嘴看著他的背影，真想飛起一腳，再狠啐一口。
心底一邊咬牙切齒，麵上一派扭曲，卻是好言好語回說。
“知道了知道了。”
下麵太黑了，煤油燈的燈能照亮的範圍太小。
除了腳下的路幾乎什麼都看不著。
狗五爺走在前麵，手掌落在第二道石門附近。
細細摸索了會兒。
片刻後，牆壁四角的燈倏忽亮了起來。
齊鐵嘴的心吊的越來越高，目光不自覺在整個昏暗的室內遊離。
生怕從周圍竄出個什東西。
許是怕什麼來什麼，齊鐵嘴的視線在下一秒頓住，口齒都嚇磕巴了。
往後倒退三步，驚恐地望著擺在正中央的棺材，哆哆嗦嗦。
“狗，狗……狗……五……”
狗五爺：“……”
“老八，冷靜點。”
齊鐵嘴的腿活像剛下鍋的麵條，一下軟了。
勉強撐著一邊的牆，弓著身子，偏著腦袋。
一雙眼睛瞪著狗五爺，心底直罵死狗。
“你這讓我怎麼冷靜啊？”
狗五爺似乎知道齊鐵嘴心裡沒憋好屁，又似看不慣他這副沒誌氣的懦弱模樣。
額角青筋一蹦一蹦。
“出息，裡頭是空的。”
齊鐵嘴將信將疑：“真的？”
“我還能騙你？”
齊鐵嘴老實巴交地指出事實：“你騙我的還少了？”
狗五爺：“……”
狗五爺懶得和他說了，自己往前走，落在棺材前。
棺材蓋子是空的，他走近以後，朝齊鐵嘴招手。
“老八，過來。”
齊鐵嘴剛想動了，樓板忽然傳來驚雷般的動靜。
整個地下室頃刻間扭曲，有什麼東西在他衣角狠拽了一把。
天花板簌簌掉落灰塵，糊了他一臉。
“地震了？”
狗五爺感應迅速，在齊鐵嘴還沒反應過來時，衝過來捂住他嘴。
“地震個屁！張啟山那王八羔子找來了！”
齊鐵嘴嘴上的手令他不舒服，下意識拽住手腕扒拉。
但狗五爺的手勁很大，他拽不動。
樓上又傳來“轟隆”一聲，伴隨著還有“汪汪”不停的狗叫。
是狗受到威脅後發出的尖銳嚎叫。
狗五爺臉色難看，衝齊鐵嘴道。
“安靜點，先出去。”
齊鐵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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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五爺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一會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意味深長道。
“老八，你知道等會出去怎麼說吧？”
齊鐵嘴“唔唔唔”兩聲，聲音都悶在狗五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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