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選我，還是選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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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正將解開的衣領紐扣扣回去，扣的嚴嚴實實。
一股子禁欲味兒，撩起眼皮看人。
“難不成你想住老五那裡？”
齊鐵嘴：“……”好好好，太陽底下沒新鮮事。
你們幾個在別人那裡，也沒幾句話沒被隱藏的暗線撈著吧。
“老八？”
齊鐵嘴立刻回了神：“啊？”
張啟山看著他，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他的臉。
仔細觀察他每一個微表情。
眸底最深處，竟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你選誰？我，還是老五？”
齊鐵嘴一噎，在張啟山的鑿鑿目光下，一時也不免得避其鋒芒。
“這都什麼跟什麼？”
張啟山語氣裡的隨意消失不見，冷氣呼呼灑出。
“你選老五？”
齊鐵嘴一僵，想到昨天張啟山猝不及防的鬨脾氣事件。
一時心有餘悸，攤了攤手。
“選你，選你得了吧？”
張啟山身上的冷氣已經緩和下來，乍寒還暖。
似乎鬆了一口氣，又有點計較。
“聽起來你有點勉強。”
齊鐵嘴徹底傻眼，定定地望著張啟山。
“佛爺，你……”
張啟山斜眼看他：“我怎麼了？”
齊鐵嘴一臉匪夷所思，把冒到嘴邊的“你現在怎麼那麼難纏”咽了回去。
他喉結一滾，將話題繞過去，擺擺手。
“沒什麼，沒什麼。”
張啟山看他一臉便秘，到底沒再抓著人不放。
“老八，我要先去工作了，讓日……小魚陪你去拿行李。”
齊鐵嘴瞬間覺得肚子有點疼，還覺得有點反胃。
“不能是日山副官嗎？”
張啟山眸色閃了一下：“我有的別的事要日山去做。”
齊鐵嘴對這個回答表示理解：“行吧。”
他在張啟山出門後也跟著竄出去。
看到張小魚那一刻他就習慣性的胃疼，下意識摸肚皮。
張小魚看著齊鐵嘴，齊鐵嘴看著張小魚。
四目相對，一個麵無表情，一個一臉扭曲。
片刻後，還是張小魚先開口。
“八爺，請吧？”
齊鐵嘴表情難言地“噯”了聲。
齊鐵嘴被送回府，但他的東西實在是多。
而那些東西，張小魚也不懂。
齊鐵嘴也害怕他動壞了自己的東西，讓管家給他找了個地兒坐著等他。
齊鐵嘴一回屋就倒在床上，擰著眉左思右想。
“咋就要搬去張啟山那裡了？”
齊鐵嘴忽然拉過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蓋住。
在床上滾來滾去，聲音在被子裡悶悶的。
“我有病啊，張啟山腦子有坑，我跟著湊什麼熱鬨，怎麼就答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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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死得了。”
就在齊鐵嘴的臉因空氣不流通而漸漸漲紅，胸口憋悶的難受窒息。
他整個人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外間傳來腳步聲。
齊鐵嘴頓住。
那聲音就在他門外，離得很近，而且不同於一般人的腳步聲。
噠噠的，很脆，帶著響兒。
隻有皮鞋才是這種聲兒，在鞋跟加一個鐵，走起路來特別不一樣。
齊鐵嘴認識不少人，但認識的人裡沒人穿……
齊鐵嘴一手掐算，一手將被子掀開。
還沒算完呢，床邊忽然傳來個聲兒。
“齊八爺，好久不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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