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八，說話，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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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一八六的身高，一身肌肉練的精壯。
齊鐵嘴有些接不住對方的重量，不由地伸手推人。
“佛爺你乾嘛啊？大家不都是一家人嘛，都是九門的……”
齊鐵嘴後麵的聲音很小很輕，不敢看張啟山的眼睛。
但不妨礙他抱怨和為自己辯駁。
“哎呀，就是一起喝個酒，能有啥事嘛。”
齊鐵嘴無意識皺著眉，他知道張啟山眼睛毒。
扭頭的動作更大，不想讓張啟山又根據他的表情猜他的心思。
“佛爺，你快起開，我要被你壓死了。”
張啟山眼眸漸漸幽深，稍稍退開一些。
但見人“不知悔改”的樣子，又試圖給人講道理。
“你說我為什麼問你，還不是害怕你出事，你什麼事都瞞著不說，不信任我是吧？”
“外麵的臟東西可多，你出去沾染不好的東西怎麼辦？”
張啟山語氣憂心忡忡，砝碼多多。
“最近我倒是時不時拉著你做一些練習，但你的體質還是很差，你怎麼就不長記性？”
齊鐵嘴據理力爭，極為無語。
“這也不是我主動的啊，別人找上門，我就一算命的，能有啥辦法嘛。”
張啟山眸子晃蕩一瞬，語氣聽不出什麼。
“你真的沒辦法？”
齊鐵嘴訕訕閉了嘴。
張啟山看他心虛，也不戳破他。
齊鐵嘴這人看著啥事也不想卷進去，其實每一件都卷進去了。
真的是齊鐵嘴那麼好拿捏嘛？實則是他自個兒願意卷進去。
張啟山自認不是個好人，也深知好人沒好報。
麵對這樣的一個齊鐵嘴，也是無可奈何，拿人沒有半點辦法。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善良？”
齊鐵嘴聽見這話，目光撞上張啟山的。
四目相對間，齊鐵嘴語氣聽不出什麼意味。
“難道讓我看著他們去死？”
張啟山：“……”
齊鐵嘴對此很有自己的看法，冷哼一聲。
“佛爺你那裡善不了，我這邊多做做好事，到時候功德分你一半，給你抵消一些業障。”
張啟山心底一軟，雖然他根本不信這些鬼神之說。
但齊鐵嘴這話，明顯是將他們倆看做一體。
他喜歡這個話。
不過看人一臉不服氣。
皺著眉毛梗著脖子的委屈樣，語氣到底軟和了幾分。
“那我還得仰仗八爺您了。”
齊鐵嘴發現張啟山語氣一軟下去，瞬間就抓住機會較真起來。
他澄澈的眼盯著張啟山，打著商量般道。
“那佛爺你現在可以放開小的了吧？”
張啟山被那雙眼睛盯著，心底發癢發軟發脹，重重地閉了閉眼。
他暗自歎了一口氣，不明白自己和一個傻子計較什麼。
張啟山抬手覆在齊鐵嘴漲紅的臉頰，力度很輕地掐了一把。
“不是說了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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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立刻反駁：“我啥時候答應了？”
張啟山稍稍退開一點，但還是沒有完全放手。
“那你現在答應。”
簡直蹬鼻子上臉。
“不中！”
別看齊鐵嘴一副好說話，好欺壓的模樣。
其實他要是不想做的事，幾乎難以逮著他。
張啟山擰眉，他自認給了齊鐵嘴所有能給的。
但齊鐵嘴總是這般，與人為善，他在齊鐵嘴心底的地位，怕是連吳老狗都比不上。
張啟山為了將人的心移到自己身上，暗地裡操碎一顆心。
“老八……”
張啟山的手落在齊鐵嘴的耳垂上，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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