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說了待在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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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
齊鐵嘴悶哼一聲，臉“唰”地似浸了血的櫻桃，漲得通紅。
張啟山的手從齊鐵嘴的腳腕，水蛇一般往上，曲曲折折。
水汽模糊了周遭的視線，隻剩張啟山後背的輪廓格外清晰。
他微微側了側身，肩背的線條拉出一點慵懶的弧度。
語氣含著好奇，驚訝，感慨。
“老八，你這腿毛幾乎完全消失了啊。”
齊鐵嘴體毛一直稀疏，不夠旺盛。
最近被黴粽子咬後，甚至那點稀疏的毛毛都被不知名的毒氣薅乾淨了。
“咳……是吧。”齊鐵嘴的手在張啟山手上推了一下。
往右邊快速拉開距離，足足跑了一米。
“佛爺，你的背搓的差不多了，你再自己努努力，我在這裡泡泡。”
張啟山眸光閃了閃，看著他。
齊鐵嘴在水裡悶著，回望他，幾乎不敢動。
張啟山的眼睛極為好看，瞳孔是淺淡的褐色，立體的五官會讓他乍一看給人種薄情寡義，難以接近的感覺。
但靜靜注視你的時候，又很沉靜，有種難以描述的溫柔。
齊鐵嘴避開眼，沉默是金默不作聲。
直到半小時後，他終於緩過勁兒。
臉上那種不自然和不自在消失殆儘，漸漸自如。
齊鐵嘴想到最近張啟山跟個鬼一樣難以捉摸。
自顧自起身，想著透透氣兒，直到踩著台階往上。
已經站在岸邊，先斬後奏。
“佛爺，你先泡，我先走了。”
張啟山看著齊鐵嘴離去，“唰”地站起。
“老八？”
齊鐵嘴耳朵似突然聾了一般，聽不著背後的聲音，沒一會兒就溜的無影無蹤。
齊鐵嘴穿的張啟山的常服，兩人身形相仿，倒是合身。
就是有點太合身了。
“嘖嘖嘖，怎麼跟穿自己的一樣？”
齊鐵嘴甫一出了院門，忽然覺得餓的不輕。
心口慌慌的，上上下下竄跳。
“好久沒吃辣了。”
齊鐵嘴汗腺發達，容易出汗，卻喜歡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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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的，他對辣度的接受能力又很低，甚至簡單的辣都能逼的他鼻尖冒汗。
這會兒“哼哧哼哧”吃完一桌子辣菜，辣的額頭鼻尖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汗珠兒在陽光的折射下晶瑩剔透，閃著光。
齊鐵嘴一抹額頭的汗，付了賬。
姿態閒散的往外走。
他偷得浮生半日閒，晃晃悠悠，東看一下西望一眼，瞎湊熱鬨。
直到行至茶館，聽到裡頭驚堂木“啪”的一聲清脆。
本想直接撂蹄子走人，哪知話題的主角一下便談到他。
“你們知道奇門八算嗎？”
眾人紛紛出聲：“這話問的，誰不知道啊！”
齊鐵嘴是九門裡最平易近人，普通百姓最有可能接觸的一個。
當然，其他幾人他們也有可能可以接觸，但沒有人敢真的去接觸。
一人說：“八爺還說我夫妻恩愛，兒女雙全呢。”
“對對對，前段時間他還送了我一卦，人好心善。”
齊鐵嘴找了個最角落的地兒，雙臂環抱，倚著門口美滋滋聽著。
哪知下一秒，說書先生目光環視一圈，一一晃悠。
“大家都知道八爺，可是不知道，咱八爺和張大佛爺之間那不可訴說的私密二三事。”
齊鐵嘴喜滋滋的臉倏忽一僵，莫名脊背一涼。
環抱的雙臂漸漸鬆開。
不可訴說的私密二三事？什麼事啊？他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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