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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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被吳老狗攆狗一樣追著跑，沒留意腳下的路。
剛轉了一個彎，腳下一絆，打了個趔趄。
眼見著就要栽個倒插蔥。
張小魚不知從哪溜出，手速和吳老狗差不了太多。
但似乎救人經驗豐富，竟是比吳老狗手速還快。
長臂環齊鐵嘴腰肢，一勾，竟是將人直接撈到懷裡。
張小魚救了人，先走上前的反倒是張啟山。
他拽住齊鐵嘴的手腕，將人快速從張小魚的懷裡撈出。
檢查似的，前前後後打量。
“老八，你沒事吧？”
張小魚：“。”
一旁的吳老狗：“……”這不鬨麼，張啟山難道是睜眼瞎？
張啟山命的張小魚護人，對方真上手了，他又難以描述他親眼目睹方才那場景時，心底陡然升生起的暴戾。
齊鐵嘴搖頭。
“我沒事。”
齊鐵嘴沒注意張啟山那一點異常，心神全部在剛剛絆了他一腳的東西上。
冷不丁這樣一瞧，隻見地上倒著個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的大漢。
齊鐵嘴驚訝：“路倒屍？”
天蓬乍一聽這個詞兒，搔了搔頭皮。
“路倒屍？這是什麼意思？”
吳老狗一拍他的小臂，嫌棄道。
“你傻啊？路倒屍路倒屍，可不就是指在道路上倒斃，無人認領或遺棄的屍體。”
齊鐵嘴點頭。
“對，關於路倒屍，最初的記載出自《東漢故事·赤眉起義》。”
“其中提及“長安街上每天都有路倒的”，反映戰亂時期死亡人數眾多。”
齊鐵嘴的臉色越發難看，幾乎成了菜色。
張啟山目光一直在他臉上，見他這般，開口道。
“老八，還有其他可能？”
齊鐵嘴默了默，隨即道。
“其實在民間說法及文學作品中，“路倒屍”常被賦予神秘色彩，如湘西趕屍傳說中涉及屍體搬運。”
卷簾倒吸一口涼氣，音量不自覺加大。
“我靠，我們現在不就正在湘西嗎？”
天蓬搓了搓手臂倒豎的汗毛，伸手拍了卷簾一巴掌。
“你別亂說話。”
卷簾反擊地打了回去：“那你就說我們是不是在湘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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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也被驚起一片白汗毛，總感覺周圍的樹林裡藏著什麼，伺機待發。
陰沉沉的林裡，似乎密密麻麻藏著許多人。
吳老狗嗬斥：“你倆是要嚇死誰？都給老子閉嘴。”
卷簾和天蓬安靜下來，麵麵相覷。
齊鐵嘴心底也怵，但心底惦記這事。
他的手從張啟山的手裡抽出，微微彎腰。
蹲下身，手放在大漢鼻子前。
“還有氣兒！”
齊鐵嘴行動迅速，快速進行急救，他站的最近。
倒在地上的屍體胸腔忽然一跳，表情痙攣，刹那間睜眼，嘴裡一大口血噴了出來。
齊鐵嘴反應不慢，但還是被噴了一身，脖子上都沾著。
大漢瞪的大大的眼睛盯著齊鐵嘴，抬了抬手：“你，你……”
大漢又嘔出一口，雙眼上翻，沒了意識。
“人死了。”吳老狗蹲下身，摳開大漢的手，將他手裡拽的緊巴巴的東西拽出。
張啟山不知從哪搞出張帕子，一瓶水。
“老八。”
齊鐵嘴快速接過，走到一邊，用水打濕帕子擦拭脖子上的血。
張啟山看著他，建議道：“我幫你擦？”
“不用不用。”齊鐵嘴擺手，“我自己可以。”
吳老狗見齊鐵嘴和張啟山在一起就不爽，冷眉冷眼，拿著那東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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