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哼哼哼，把腳縮回被子裡，又開始喊餓。
“哥哥，我想吃草莓。”
“現在還不能吃。” 席慕耐心地哄，“等你能吃東西了，哥哥讓廚房給你買最新鮮的草莓，洗乾淨了喂你，好不好？”
“那我想吃車厘子。”
“也不行。”
“那我想吃芒果。”
“都不行。” 席慕無奈地笑，“等你好了，想吃什麼哥哥都給你買，現在先乖乖喝粥，嗯？王醫生特意交代了，你這幾天隻能吃流食。”
鶴聿安扁了扁嘴，一臉不情不願，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又是粥…… 我不想喝粥，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我不喝，粥沒味道，不好喝。”
“那哥哥給你加一點點肉鬆，好不好？就一點點。”
“不要肉鬆，我要吃你熬的粥，廚房熬的不好喝。”
“好，哥哥現在去給你熬。” 席慕站起來，“你乖乖躺著，哥哥很快就回來。”
“不行不行。” 鶴聿安趕緊拉住他的手，說什麼也不肯放，“你走了我一個人害怕，你讓廚房把食材端上來，你在這兒熬，我要看著你。”
席慕沒辦法，隻好讓傭人把小燉鍋和食材都端到臥室的小陽台上，當著鶴聿安的麵，給他熬粥。
鶴聿安就靠在床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席慕的背影。
粥熬好了，席慕端過來，吹涼了，一勺一勺地喂他。
鶴聿安吃得慢條斯理的，喝兩口就要歇一歇，歇的時候還要席慕給他擦嘴、揉手，伺候得無微不至。
喝到一半，他忽然皺起眉，“哥哥，這粥裡是不是沒放糖？”
“放了一點點紅棗，已經有甜味了。”
“不夠甜。” 鶴聿安扁著嘴，“我要加糖。”
“王醫生說你不能吃太甜的。”
“就加一點點嘛……” 鶴聿安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眼睛水汪汪的，軟聲軟氣地撒嬌，“一點點就好，不加糖我喝不下去…… 哥哥你最好了，就給我加一點點，好不好？”
席慕被他晃得沒轍，隻好去拿了冰糖，放了小小一顆在粥裡，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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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次啊。”
“知道啦。” 鶴聿安得意地笑了，乖乖張嘴繼續喝。
一碗粥喝了快一個小時。
喝完了，鶴聿安滿足地歎了口氣，往枕頭上一靠，懶洋洋地說：“哥哥，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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