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別吃了,你選。”
傅妄撇撇嘴,到底沒敢反駁,隻是衝鶴聿安遞了個“都怪你”的眼神。
鶴聿安回他一個幸災樂禍的笑,氣得傅妄牙癢癢。
吃到一半,包廂裡的空調風似乎大了些。
鶴聿安忽然悶咳了兩聲,聲音不大,卻讓席慕立刻放下了刀叉。
“怎麼了?”席慕伸手扶住他的肩,見他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眉頭緊緊蹙著,指尖都泛了涼,心裡一緊,
“是不是冷著了?胸口悶不悶?”
鶴聿安捂著胸口,呼吸放得很輕,聲音發虛:“有點……悶,喘不上氣。”
席慕立刻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他身上,又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常備的藥瓶,倒出一粒白色藥片,又端過溫好的水,湊到他唇邊,
“先含一片藥,慢慢呼吸。我叫司機把車開過來,我們先回去?”
他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緊張,掌心貼著鶴聿安的後背,一下一下輕輕順著,動作熟稔又小心。
鶴聿安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靠在他懷裡緩了會兒,才搖搖頭,
“不用……歇會兒就好,還沒陪你吃完飯呢。”
“飯什麼時候都能吃。”席慕皺著眉,指尖摩挲著他發涼的臉頰,
“身體重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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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傅妄剛想說“又來這套”,腳底下就被傅斯年踩了一下。
他抬眼,看見傅斯年遞來的警告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隻撇了撇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其實他也知道,鶴聿安底子是真的差,隻是愛借著病嬌撒嬌罷了。
真要鬨狠了,回頭難受的還是他自己,席慕也跟著揪心。
又緩了十來分鐘,鶴聿安的臉色才慢慢回轉過來。他靠在席慕懷裡,指尖揪著他的襯衫,小聲說,
“好多了,不悶了。”
席慕鬆了口氣,卻還是沒讓他再碰生冷的東西,隻舀了溫熱的湯喂他:“再喝兩口湯,不想吃我們就回家。”
“想跟你一起吃完。”鶴聿安抬眼看他,眼尾泛著點紅,語氣軟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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