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鼻音重重地"哼"了一聲：
"你說呢……"
溫瀾沒再問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溫轍一眼：
"我去跟陳教練說，你今天晚十五分鐘下去。你先緩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二哥和三哥今天都不在家，家裡就陳教練。你不用不好意思。"
溫轍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赤著的腳和睡褲上那幾道交錯的褶痕，雙手慢慢握成拳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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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吸鼻子，抬起眼看了看門口溫瀾的背影，聲音很小地喊了一句："……小瀾瀾。"
溫瀾回過頭。
"……幫我把拖鞋拿過來。"
溫轍說，聲音還是悶悶的，但那種委屈勁兒已經過去了大半，剩下來的是一種"我自己作的，我認了"的認命。
溫瀾彎腰把床邊那兩隻拖鞋擺正，推到溫轍腳邊，然後直起身來，在他開口之前先說了：
"你下來之前記得洗把臉。頭發也梳一下。"他說完就走了出去，腳步聲輕快地下了樓。
溫轍坐在床沿上，把腳伸進拖鞋裡，站起來的時候牽動了後麵那一片還有些發燙的地方，腿彎了一下，下意識地"嘶"了一聲。
他用手撐著床沿站了幾秒，等那陣微妙的痛感緩過去之後，才慢慢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把他最後那點困意和不甘心一起衝走了。
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人——頭發翹著，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消退的紅，睡褲後麵有幾道不太明顯的褶皺——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溫轍對著鏡子伸手抓了兩把頭發，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最終歎了口氣，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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