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特殊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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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身上有太多謎團。即使在瓦雷利亞自由堡壘未毀滅時，四十個龍王家族也從未停止對巨龍的研究。而等坦格利安搬到維斯特洛，從老家帶來的文獻或腐爛、或遺失得七七八八後，龍衛們在流血世紀後摸索出可代代相傳，不斷增加的《巨龍學》。關於龍和騎手的特殊連接，仍有很多內容無法解釋，隻能將其歸為特殊感應。
誕生於血龍狂舞前，為坦格利安服務超半個世紀的老龍衛艾利克斯在其自傳裡寫道：
“我對龍與騎手間的特殊連接非常著迷。經曆過血龍狂舞的龍衛記下海倫娜王後自殺時，她的坐騎夢火突然發怒，扯斷身上的兩條鎖鏈。殘破的陽炎或是聽到主人的召喚，或是因身體上的巨大痛苦，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總之在巨龍身上，可以看到它們有比野獸高等的智力與情感，但也比野獸殘忍。血龍狂舞不止有坦格利安間血親相殘，巨龍間的弑親者比比皆是，其中以萬龍之母的瓦格哈爾最為罪孽深重。”
“但我要寫的不是沒經曆過的前人史，而是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曆的當代史。”
“偷羊賊，這頭參與過血龍狂舞，曾被沒有瓦雷利亞外貌特征的野種馴服的老龍為何回到雷妮絲丘陵？是它和陽炎一樣在巨大的痛苦中本能地回到出生地和主人一起舔舐傷口嗎？它的第一任騎手蓖麻小姐若活到它回雷妮絲丘陵的這天，至少也有六十五歲。尋常人很難活得這麼久，更何況是顛沛流離的龍種。綜上所述，偷羊賊是出於對故土的懷念才回來，類似人在外頭受了委屈，總會到熟悉的地方尋求安慰。”
“偷羊賊在血龍狂舞前一直被龍石島上的另一條野龍貪食者驅逐，故它對龍石島很難產生依戀之情。而在蓖麻馴服偷羊賊後，它有一段時間住在雷妮絲丘陵。那段時間雖短，但可能是它顛沛流離的龍生裡最輕鬆愉快的時光。”
爛泥色的巨龍察覺到龍衛的敵意，威懾性地張開翅膀，衝眾人咆哮。
奈麗詩王後的發兜被吹飛了，但她仍護在伊裡斯身前，命龍衛保持冷靜，不要貿然動手。
“你們帶著王子慢慢後退，儘力躲進後麵的建築裡。”廢棄的龍穴經曆了暴民的好幾輪衝擊和巨龍的反抗才坍塌至此。壯年期的偷羊賊再暴虐凶殘，龍穴的殘餘建築仍能抵抗一會兒，至少撐到戴倫親王和雲焰回來。
禦林鐵衛抽出了劍，站在王後前，拒絕和王子一起撤離：“我發誓要保護您。”他做好了在白典上留下“葬身龍口”記載的準備。
“是偷羊賊。”通過觀察不速之客的體貌特征，龍衛裡的領頭人率先認出野龍的身份，決定和奈麗詩王後一起留下，安慰眾人，“偷羊賊曾在這裡小住過，它可能是找個熟悉的地方休息。我們不主動打擾它，它就不會傷害我們。”
“可能嗎？”一同留下的龍衛有些站不穩，“死在它手裡的人不計其數，誰給你它很好說話的錯覺？”
“有羊嗎？”奈麗詩王後突然問道，“給雲焰的羊肉在哪兒。”
龍衛指了指不遠的箱子。
奈麗詩王後讓他們擋住偷羊賊的視線，自己挪到裝羊肉的箱子那兒，輕手輕腳地把箱子推到與偷羊賊對峙的人們身邊。
不幸中的萬幸，偷羊賊如安慰眾人的龍衛預料的那樣，隻是找個熟悉的地方好好睡覺。
“我來。”龍衛想幫奈麗詩王後給偷羊賊送羊，表達他們沒有惡意，但被奈麗詩王後拒絕了：“你們去可能有危險。”偷羊賊有襲擊過龍衛的前科，何況它現在無主，龍衛可能喪命其口。
最重要的是，偷羊賊降臨的那刻，奈麗詩王後有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冥冥之中，她被指引著靠近偷羊賊，這頭野性十足的爛泥色大龍就屬於她。
“親愛的，我沒有惡意，讓我靠近你好嗎？”奈麗詩王後打開箱子，羊肉的血腥味令偷羊賊睜眼。她輕聲細語地用高等瓦雷利亞語安撫偷羊賊，把羊肉放到偷羊賊伸頭可吞的地方並快速後退。
偷羊賊吃掉羊肉，龍頭擱在龍穴廢墟的地板上，眼睛沒閉，懶洋洋地看著奈麗詩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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