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語言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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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麗詩王後坐到丈夫身邊，伊耿四世敏銳感知到妹妹妻子不像以往那樣痛苦憂傷。他們的夫妻關係惡劣到不行，僅是與他比鄰而坐就令奈麗詩王後無比痛苦。今天發生了什麼事令奈麗詩王後開心到與他相處都變得可以忍受。
“感謝我可靠的長子對我的衷心祝福。”伊耿四世舉杯麵向奈麗詩王後，“為了七國，我會儘快重拾國王的職責。如若有妻子的陪伴與貼心照顧，我會好得更快。”他儘力裝得深情款款，但在座的諸位，除了與父親不熟的拿哈與貝勒裡恩，其他人都了解國王的底色，況且他被贅肉擠得無處安放的五官做起年輕時的風流姿態也沒那麼有說服力。
“作為妻子，沒人比我更期盼您早日康複。”奈麗詩王後的話令伊耿四世習慣性地給她個笑。“但我的存在無法像您的情婦那樣令您歡笑，為了您的健康著想，也為七國的未來考量，允許我拒絕這份光榮的安排，在聖母前為您祈禱。”
伊耿四世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沒想到奈麗詩王後會拒絕他：“這可不是七神倡導的妻子所為。”
“為丈夫的健康祈禱是合格的妻子應該做的。”奈麗詩王後微笑道，“我擔心您厭惡我，為將我拒之門外而耽誤治療。”
戴倫親王突然插話：“貝勒他們近期在上曆史課。”
“了解我們家族的曆史。”伊耿四世漫不經心道，“他們上到哪一課了。”
“血龍狂舞。”屋內，包括侍奉的仆人都不敢呼吸。
戴倫親王沒理會伊蒙王子的警告：“那是伊耿征服以來最糟糕的曆史。”
伊耿四世磨了下牙，突然問奈麗詩王後：“你怎麼看。”說完他看向長子，目光又一一落落在王室成員和王室私生子上，“你們是綠黨還是黑黨。”
“我是王後。”奈麗詩王後率先回答。
伊耿四世聳了聳肩：“太可悲了。血龍狂舞裡的王後都下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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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比她們幸運，至少死在兒女之前。”
伊耿四世盯了會兒奈麗詩王後，顫巍巍地起身，用儘全力地抬起了手，掌心在半空握緊成拳。
“上菜啊！”他突然對噤若寒蟬的仆人一吼，“是想餓死我嗎？還是說我不管事了，你們就皮子鬆了。”
仆人們如夢初醒地上菜倒酒，一舉一動都誠惶誠恐。
這飯吃得所有人如嚼乾蠟。
戴倫親王準備宣布母親馴服偷羊賊的好消息，起身前卻被母親的眼神製止。
“祝國王健康長壽。”奈麗詩王後舉起杯子，“也願聖母讓坦格利安家永遠像今天這樣團結和睦。”
伊耿四世不等奈麗詩王後喝上一口就鼓起了掌。“說得好。”他問在座的血親，“你們不覺得王後說得好？”
戴倫親王麵無表情地跟著鼓掌。
伊蒙王子猶豫了下，跟上戴倫親王的節奏。他一跟，不明所以的拿哈和貝勒裡恩也跟著鼓掌，稀稀拉拉的掌聲彙成讓門口的過客駐足一聽的大動靜。
“親愛的妻子。”伊耿四世問奈麗詩王後，“何事讓你容光煥發。我以為今天下午的動靜會讓你恐懼魔龍，怕到連蓋洛瑞克斯都受不了。”
“親愛的丈夫。”奈麗詩王後回道，“勇敢如你都沒恐懼魔龍，作為你的血親，我自然要有一條龍，來證明我是真龍血脈。”
所有人看向奈麗詩王後，她對笑容消失的國王說：“祝賀你的妹妹吧！她馴服了今天下午飛向雷妮絲丘陵的龍。”
一條大龍。
伊葛最先從驚訝裡找回理智，知道君臨……不，是準備慶典的赫倫堡即將迎來腥風血雨。
…………
“你看到了嗎？”這是布蘭登在守夜人營地裡的第一句話。
沒事兒的蘭尼問他：“看見什麼？”
“龍。黑色的龍。將異鬼玩弄於鼓掌之上的黑龍。”布蘭登激動道，“你看見了嗎？”
蘭尼的回應是上前摸摸布蘭登的腦袋，然後對比下自己的額頭體溫：“沒發燒啊！”指望不上葛蘭那個文盲，他有模有樣地檢查了布蘭登的眼鼻口喉，被布蘭登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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