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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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赫倫堡伯爵盧卡斯.羅斯坦領著全家恭候國王，“城堡是您的。”
伊耿四世點了點頭。想起為給瓊恩.海塔爾個留在君臨的借口而讓盧卡斯伯爵打道回府，伊耿四世對盧卡斯伯爵的態度好了一點，艱難地伸手虛扶了一下。“我忠心的臣子。”他難得這麼和顏悅色，“少數能讓我開心的人。”說完瞥見盧卡斯身邊的菲萊雅夫人，他的初戀情人。
比伊耿四世長了一輩的菲萊雅夫人鬢角漸白，風韻猶存。她伸手時，褶子比青筋多，笑紋扯下甜美的酒窩，法令紋重得恍若臉上被劃了兩刀。
畢竟是初戀情人，伊耿四世對菲萊雅夫人的態度還算溫和，但也不想看到那張蒼老的臉，於是打量羅斯坦小姐們。
“那位。”伊耿四世指著和菲萊雅夫人年輕時很像的女孩問道，“叫什麼名字？”
盧卡斯伯爵的其她女兒為被點到的姊妹讓出位置。女孩走到伊耿四世麵前屈膝行禮，忐忑不安道：“簡妮。簡妮.羅斯坦。”
“和你年輕時一樣漂亮。”伊耿四世滿臉懷念，連菲萊雅夫人都看順眼了些。
盧卡斯伯爵欣喜若狂，簡妮.羅斯坦卻臉色蒼白，強撐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暈過去。
這般距離下，她能聞到國王身上的腐爛味和腥臭味。一想到這肉山要靠近自己，簡妮.羅斯坦祈禱陌客慈悲，趕緊將她帶走。
“她可以做王後的侍女。”伊耿四世對盧卡斯伯爵說。
“這是羅斯坦家的榮幸。”
“但不是羅斯坦小姐的榮幸。”奈麗詩王後不知何時到了。
盧卡斯伯爵夫婦一臉驚訝。他們從未見過王後當眾反駁國王的命令。
伊耿四世臉色一沉：“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奈麗詩王後神色如常：“我都是做祖母的人了，不適合把如此年輕的女孩禁錮在梅葛樓。比起做我的侍女，讓她服侍彌麗婭吧！這樣她更有可能學到什麼，遇見自己的真命天子。彌麗婭身邊缺乏重臣的女兒，羅斯坦小姐來的很及時。”
簡妮.羅斯坦感激地看向奈麗詩王後。國王看不上多恩兒媳，彌麗婭王妃也一直防著陰狠的公公。她要是去彌麗婭王妃那兒，伊耿四世就沒下手的機會。她寧可與多恩的毒蛇共處，也不願做國王的情婦。
“你呢？”伊耿四世見盧卡斯伯爵若有所思，氣得恨不得扇他一掌，提醒他，他的老婆和爵位是怎麼來的。
“我都行。”盧卡斯伯爵是真的左右為難。他想讓簡妮做伊耿四世的情婦來為家族謀得好處，但女兒要是去彌麗婭王妃那兒，他也有機會搭上戴倫親王，洗去身上的國王印記。“我聽從君臨的吩咐。”
“君臨的吩咐。”伊耿四世學著盧卡斯的口氣陰陽怪氣，“我還不清楚你聽的是誰。”這麼一搞，他對漂亮的簡妮·羅斯坦也沒了興趣，隻想找個地方坐下。
盧卡斯伯爵向奈麗詩王後點頭致意，看見丹妮莉絲公主抱著隻小貓似的幼龍。“要為它準備羊奶嗎？”公主什麼時候孵化出一條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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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丹妮莉絲公主害羞地問菲萊雅夫人，“能給我一張羊毛毯嗎？”
菲萊雅夫人立刻吩咐仆人去拿。
王室的核心成員在白爐廳的主桌落座，伊耿四世這才看到女兒懷裡的幼龍。“什麼時候的事兒？”他顯得很不高興，目光一一撥過戴倫親王一家，第一次覺得多恩樣的長孫如此順眼。主桌的坦格利安裡，就他和貝勒沒有魔龍。
“剛來時孵化的。”丹妮莉絲看出父親的不悅，把暮光往桌下藏了藏。
伊耿四世看向戴倫親王：“你讓龍石島的人寄來的蛋？”
“不，是雲焰在雷妮絲丘陵下的。”
“雲焰生過幾窩蛋？”
“兩窩。第一窩四枚，孵出蓋洛瑞克斯；第二窩三枚，孵出暮光。”
“暮光？”伊耿四世問丹妮莉絲，“你給幼龍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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