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石階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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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了？"托曼.蘭尼斯特一出門，羅戈裡奧就進來問戰果，“答應還錢了嗎？答應了我立刻放消息。”
“答應是答應了，但……”戴倫親王摁著眉，猶豫了會兒把情況說了。
羅戈裡奧聽完問他：“這不是好事嗎？”
“泰倫斯.蘭尼斯特在追求戴安娜公主。”
“追公主的不止有他，還有瓊尼爾.史塔克。”
“那不一樣。”戴倫親王說，“拿到爵位前，簡妮.曼德勒夫人和塞麗娜.史塔克不會跟瓊尼爾穿一條褲子，泰倫斯不同。”
堂兄弟間隔著托曼的親兄弟呢！何況泰倫斯的母親和托曼的母親還是親姐妹，這讓他們比一般的堂兄弟親厚得多。
“厄斯索斯有句老話，和親兄弟一起對付堂親，和堂親一起對付兄弟。”羅戈裡奧同意了托曼的說法，“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和解，兄弟兩是不是合夥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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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都想弄一條龍。瓦列利安和海塔爾不掩心思，但都表現得非常矜持。蘭尼斯特在這方麵像北境人，完完全全不裝了，攤牌了。
梅葛死後，他們曾向雷妮亞太後求婚，試圖買下夢火的蛋。為雷妮拉選夫時，別人都絞儘腦汁地哄公主開心，或是如阿莉森王後般直接勸國王下令。唯有蘭尼斯特，想的是在凱岩城建龍穴，和公主聊天三句不離龍騎士和龍蛋。
戴安娜公主的受歡迎在眾人的意料中。
她才三十一歲，身強體健又貌美如花，不僅是王室公主還是貝勒一世的前妻。
儘管在血龍狂舞後，世人默認鐵王座的繼位順序是叔叔大於侄女。但習俗這東西，沒寫在紙上就不算數，寫上了也擋不住拳頭硬的心思也硬。和叔叔競爭爵位的侄女不少，但比兄弟相爭，表親死鬥的少。
“戴安娜馴服貪食者出乎所有人意料。”但也幸好是貪食者。換成敘拉克斯，當代不反，幾代後可能真不裝了。瓦格哈爾或銀翼、夢火的話更麻爪。
海蛇和雷妮絲公主真是體麵人，也真給韋賽裡斯一世麵子。
想想雷妮拉公主嫁到瓦列利安家前的坦格利安格局，戴倫親王擦了擦汗。
他要是韋賽裡斯一世，手下隻有不聽話的弟弟坐擁條龍，冷戰的老親家有三條龍，其中一條還是開國母龍，他肯定整宿整宿地睡不著，防著親家哪天造反。
海蛇就是太在乎麵子了。
瓦列利安家出過好幾任王後了。把女兒嫁給奔三的鰥夫算啥？當務之急是爭取例外豁免權，穩定族內的龍血比例，讓梅利亞斯和瓦格哈爾多生蛋，在韋賽裡斯一世反應過來前晉升馭龍家族。
這不比跟海塔爾家較勁重要的多！
這麼看，雷妮拉也做了件好事。
都盯著那把破椅子，沒人記得破椅子是怎麼造的。
“她像少龍王。”羅戈裡奧似乎想到什麼，嘴巴抿成條線，把話題拉回到債務上，“簡妮夫人怎麼說。”
“她同意勸史塔克家還錢，但北境的情況擱那兒擺著，她也不能得罪太多貴族，提了個折中的法子。”戴倫親王把戴安娜公主的重要性往後挪挪，聊起史塔克家的事，“以役代錢。”
“修龍穴？這麼多人南下不要錢哪！還不如就近招工。”
“不是這個役。”戴倫親王的解釋更離譜，“兵役。”
羅戈裡奧的臉上寫著“你是在逗我”。現在哪兒有仗打，你是要打你老婆家嗎？
“羅佳爾家不想要石階列島？”戴倫親王問他，“哪怕拿不下石階列島，過路費降下一半，也有利於羅佳爾家再次競選裡斯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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