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繼承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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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莉絲還小，十歲後再找女伴吧！"奈麗詩王後遲疑了會兒，問彌麗婭王妃，“國王有召見你嗎？”
“他敢把命交到我手裡嗎？”彌麗婭王妃不屑道，“我一來，親王就被趕去首相塔。”
有侍女忍俊不禁，屋內的氣氛也變得更歡快了。
國王現在怕死得很，更怕在用毒上臭名昭著的多恩人等不及推戴倫親王上位。他還活蹦亂跳時，紅堡基本在掌控之下，可以偶爾打壓彌麗婭王妃。如今重傷在床，除了一條道走到黑的布雷肯家，包括被他一手提拔的國王之手都思考著向王儲投誠。這般情況下，若非想用彌麗婭王妃和多恩人穩定該死的搖擺派，國王也不會把毒蛇招來。
而且有毒蛇在龍石島，除非巨龍自己出來，國王也不好動手。
“你見到國王的兩個私生子。”奈麗詩王後讓女伴們帶著小王子和小公主離開，等房門合上才依舊憂心忡忡道，“我怕國王哪天把戴蒙合法化。你知道的，他的身份非常特別，而禦前裡有太多人對你和戴倫的結合不滿。”
“他們不滿他們的，我也沒指望他們有多喜歡我。”一群慫貨。真不滿就攔住貝勒一世啊！“婚約拍板了，總主教主婚了，我和親王房都圓了，孩子也生了四個，他們這時跳出來不滿了。”彌麗婭王妃已經想好在戴倫親王繼位後要把哪些人趕出君臨。“合法化了戴蒙，他也是國王的次子，宗教和世俗絕不容許國王打破繼承順序。”
“你說得對。”奈麗詩王後的表情並未鬆快，“按諸神與凡人的法律，伊尼斯一世去世後應由‘無冕者’伊耿繼位；‘殘酷的’梅葛暴死後，應由他指定的侄孫女，‘無冕者’伊耿的長女艾瑞亞公主繼位；次子一脈的韋賽裡斯一世在101大議會上贏了長子一脈的雷妮絲公主後，簡妮女公爵的堂親試圖篡位，穀地差點分崩離析；靠性別贏下鐵王座的韋賽裡斯一世在有三個合法男嗣的情況下指定了雷妮拉公主繼位，最後引發血龍狂舞。”
屋內的氣氛安靜下來，奈麗詩王後的聲音愈發清晰：“縱觀坦格利安家族統一六國177年，唯一稱得上合法繼位的隻有伊尼斯一世。‘受神祝福的’貝勒去世後，有人以怕上行下效，再出現穀底之事為由，支持戴安娜公主繼位。”
“那聲量很小。”彌麗婭王妃極其厭惡坦格利安家的繼承法，這讓她想起被剝奪的繼承權。多恩現在是馬隆（彌麗婭的弟弟）當家。君臨不接受有多恩血統的王子繼位，難道多恩就接受有坦格利安血統的王子統領？她現在是進退兩難，難受得很。
“對。而且支持了戴安娜公主，以前的爛賬就要掰扯清楚。”奈麗詩王後點破王朝不願提及的大雷，“艾瑞亞公主和傑赫妮拉公主是夭折了，但跟韋賽裡斯一世競爭王位的雷妮絲公主還有後代。按世俗繼承法，真要掰扯公主們的繼承順序，坐在鐵王座上的就該是潮頭島伯爵科利斯。”她歎了口氣，繼續道，“我了解伊耿，他傲慢自大卻絕不愚蠢。沒被黑龍燒的半身不遂前，他不會用舊事動搖自己的合法性，但他現在苟延殘喘、痛不欲生。為了把戴倫拉下鐵王座的第一順位，他什麼事都乾得出。即便不掰戴安娜的繼承權，他也可能在合法化戴蒙後召開大議會，理由是現成的。”
奈麗詩王後苦笑了下：“懷疑我跟伊蒙通奸，戴倫不是國王的合法血脈。”
“這是無稽之談。”彌麗婭王妃也沒別的方法安慰她，“諸神見證了伊蒙王子的勝利，這個理由在大議會上站不住腳。”
“站不站得住腳不是由諸神說的。”奈麗詩王後很少露出強硬之色，“那麼多站不住腳的國王，公爵都坐上王座，法律的最終解釋權還是刀與劍、血與火。宮廷裡的風暴地人、邊疆地人，以及少數的河灣地人不喜歡你，但這並不代表被忽視的其他地區不願與你建立友誼。伊耿的策略我大概能猜到一點，激化朝堂內外對多恩人和貝勒繼位的不滿，拖到戴蒙或伊葛成年再召開大議會。”
“你和戴倫得做好準備。戴倫已經動手換掉了金袍子裡的國王心腹，往禦前會議安插中立或與國王有怨的人。這勢必引起國王派的反擊和支持戴蒙、伊葛繼位的決心。”
“您的意思是我得繼續忍著。”她要能忍，當年也不會帶著兒子們回龍石島。
奈麗詩王後剛想開口，戴倫親王的人便進來稟報：“龍石島出事了，親王請您立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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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文坐上接應的漁船回到君臨，兩天兩夜沒合眼，也不吃任何東西。靠岸前，他毒死了船長與船員，鑿穿船底，把屍體丟進大海，抹黑遊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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