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國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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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的事傳到國王和龍石島親王耳裡，昆庭和貝勒不出意外地被叫去問話。不過是國王問貝勒，親王問昆庭。
太糟糕了！
去首相塔的路上，昆庭祈禱別讓他在龍石島親王的房裡碰見多恩女人，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更討厭的是，他趕到時，沒見著親王，倒見著他避之不及的人。
討厭戴倫親王的人說他是“伊尼斯再世”，“懦弱版的梅葛一世。”伊尼斯性格寬和，遇事隻會一味地後退；梅葛則被三個女人控製，他的生母維桑尼亞太後，二房妻子亞麗·哈羅威與三房妻子泰安娜。
彌麗婭.馬泰爾比泰安娜更像個人，比亞麗.哈羅威更有腦子，同時不像維桑尼亞太後那樣被親情束縛。她把自己無法成為多恩親王的遺憾轉移到丈夫身上，嘴上說著不想回紅堡，實際比任何人更快進入爭奪狀態。
“聽說我是你的仇人。”昆庭一到親王的房間，彌麗婭王妃立刻發難，“讓我瞧瞧你要如何報複我。”她說著翹起二郎腿，不屑的樣子令昆庭想在那漂亮的臉上來上一拳。
“你的人先挑釁我。”
“你先當眾侮辱我的兒子。七神在上，如果你足夠長壽，他有天會是你的國王。我給你教育、訓誡王子的權力，不代表你能滿懷惡意地侮辱他。”
“嗬！”昆庭說，“也許紅堡不適合他。他該回媽媽的懷抱，在龍石島安穩龜縮到戴上王冠的那天。”
“也許你該離開紅堡，回到河灣地為你的家族效力。”彌麗婭王妃知道昆庭想當禦林鐵衛，“但你是國王的人，去留得由國王做主。”
“親王呢？”昆庭不想跟王妃說話，“我是他叫來的，他總得露個麵。”
彌麗婭王妃指指樓上：“斷案呢！你怕得等上一會兒。”
“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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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我離開的當晚潛入了龍石島，拷問官稍稍用力，被捉的活口就把幕後黑手吐了個乾乾淨淨。”
這事兒怎麼會告訴他？昆庭不信彌麗婭王妃是個大嘴巴，果然，後麵才是重頭戲。
“親王和國王非常生氣，要把賊子明典正刑。懈怠的官員都被撤了，怎麼補上去也是一大難題。”彌麗婭王妃的手指點著臉頰，漫不經心道，“因為你在紅堡任職，令尊給親王寄信，希望你的弟弟和堂弟為國王效力。”
昆庭握緊拳頭，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吸了口氣：“我明白了。”他說，“我會好好教導兩位王子。”
“還有雷格和梅卡。”彌麗婭王妃滿意道，“你父親和高庭公爵保證你弟弟和堂弟不會辜負親王的信任。”彌麗婭王妃打量了下昆庭，確認他的保證有多少可信度，“正如他們的哥哥不負國王和親王的期待。”
……
“黑頭發的孩子。”伊耿四世讓貝勒靠近了些，“你真是我孫子嗎？”他自問自答道，“哦！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你爹還不一定是我的種。”他咳嗽了下，一旁的蓓珊妮遞來罌粟花奶，伊耿四世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才有力氣繼續說話，“你有直麵巨龍的勇氣嗎？”
貝勒來前已做好被祖父侮辱的準備，但幻想中辱罵沒有來臨，國王看他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這反差大得貝勒不知作何反應。
“舌頭被你媽拿去喂蛇了嗎？”伊耿四世不悅道，“回答我。你想不想當國王，有沒有勇氣當國王。”他狠狠拍了下床，向禦林鐵衛使了個眼色，後者把貝勒拽到國王的床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伊耿四世命禦林鐵衛按住貝勒的脖子。這麼近的距離，貝勒能聞到國王身上的腐臭味、藥味、以及代表尊嚴消失的尿騷味，“看看我為馴服巨龍付出了什麼。你要是沒這種覺悟，就別想獲得鐵王座的承認。”國王的聲音越來越大，“貝勒.坦格利安，你有馴服巨龍的野心嗎？你想當國王嗎？”
“回答我！”
“你有嗎？”
“有。”熱血上頭的貝勒暈乎乎的，感到一股奇妙的暖意。
“終於像是我的種。”伊耿四世瞧這多恩樣的孫子沒順眼過，但現在必須忽悠住他。“聽見沒。”他對蓓珊妮，禦林鐵衛，以及欲言又止的學士道，“我孫子有馴服巨龍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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