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拉赫洛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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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是把雙刃劍，處理起來需十分謹慎。”拉赫洛的故事隻能信一半。祂曾打敗過寒神，借著洛恩母親河之死摧毀十四火峰的諸神。這種快成位麵之主的存在，會放任一則預言、一個凡人讓祂最大的敵人進化成諸神公敵？
“您太含蓄了。”拉赫洛說，“預言是個假裝無辜的賤人，它會告訴你風暴將來，至於風暴是怎麼來的，你別問。”祂咯咯笑得像隻被閹的公雞，“我給信徒……”
“停。”提亞馬特叫停對方的長篇大論，“我對你們的恩恩怨怨沒有興趣，直接說你為何鼓動坦格利安的私生子偷我寵物的蛋。”
“為了打敗即將蘇醒的寒神，亦或是說……“拉赫洛沉吟了會兒，不情不願道，“進化後的異種之神。”
“預言裡的王子誕生了？”
“沒，但隻要結果對了，預言裡的王子可以是其他人。”拉赫洛說，“托伊耿一世和十四火峰諸神的福，我也給了亞夏人一則預言。”他清清嗓子，“長夏之後，星辰泣血，亞梭爾·亞亥將在煙與鹽之地重生，並喚醒石頭中的魔龍。”
“我可沒從石頭裡醒來？”提亞馬特臉色不虞，“還是說我是你的選民？”
“不不不，我可沒有喚來您或選擇您的能耐。”拉赫洛攤平手掌，做了個簡易的秤，“但命運有它自己的理解。您複活了魔……”祂在提亞馬特的眼神威脅下改口，“噴火蜥蜴。其中一條已被坦格利安馴服。“他壓低了南邊的手，“坦格利安家信仰七神，這意味著……”
“寒神會提前蘇醒。”提亞馬特搶過拉赫洛的話，不懷好意道，“你不是打敗過祂嗎？如今有七神和舊神站你這頭，怎麼會怕昔日的手下敗將。”
“神的力量取決於信徒的數量，信仰的強弱。一個位麵裡的神力是有上限的，所以才有神與神的對立，神與神的戰爭。當神力逼近位麵承受的臨界點時，諸神會被迫開戰。正如人類繁衍到一定數量，就必須搶奪他人的生存資源，清除多餘人口。”拉赫洛說，“寒神別名異種之神。祂從失敗裡吸取經驗，找到規則漏洞。”拉赫洛北邊的手猛地下沉，與南邊的手持平，“祂不再，亦或是不屑招募人類信徒，轉而把人或死人變成屍鬼。屍鬼們生前信仰舊神、七神、厄斯索斯的諸神，但卻受控於寒神和他旗下異鬼。”
“屍鬼們占據了其祂神明的信徒位子，信仰卻被寒神吸收。”
“高明。”提亞馬特讚道，“實在是高明。永夜降臨後，世間再無活物。時間靜止、沒有紛爭。如此隻剩祂一位神明和幾個對抗規則的空架子。”祂話音一轉，“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屬於這個位麵。”拉赫洛說，“但你接受了洛恩母親河與祂子嗣的神力結晶。一旦你離開這個位麵，除非放棄神力結晶，否則在寒神屠戮完洛恩母親河的剩餘信徒後，你會被洛恩母親河詛咒。”
祂眨了眨眼，躲開射向自己的龍焰。
“綠血河上的孤兒們屬於多恩。他們不喜歡多恩的土地，不信仰安達爾的七神，但在多恩的綠血河上生活，與七神的信徒做生意，本質上受多恩和七神的庇護。洛恩母親河欠多恩人和七神的情。親愛的外來者，若非如此，我不會冒諸神之大不韙把洛恩母親河的神力結晶送您。您非人類稚童，自然明白把有限的神力結晶送給外來者意味著什麼。”
拉赫洛的笑初看是謙卑，再看是奸計得逞的嘲笑。
七神的客氣也在拉赫洛的長篇大論後有了合理解釋。
放棄到手的神力結晶是不可能的，但被拉赫洛操縱也是不能忍的。
“親愛的拉赫洛。”壓下滔天怒意的提亞馬特醞釀著利益最大化的陰謀詭計，“你都拿神力結晶做見麵禮了，在更大的利益前，小矛盾都可以放下。”祂不知是假裝還是出於龍的貪婪本性，亦或是兩者皆有地開口，“比如……寒神消亡後，祂的神力結晶要如何分配。”
“那我們可有的聊了。”拉赫洛冒犯地摸上提亞馬特的翅膀。
高魔位麵的龍族之軀加上洛恩母親河的神力結晶，一定能擋下寒神的臨死反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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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倫親王一行人在鹿角堡落腳。巴克威爾家已經接到傳令騎士的消息，男爵一家穿著最好的衣服在城門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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