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海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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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生病的戴蒙，戴倫親王推遲了回城計劃，借巴克威爾家的渡鴉給紅堡送信，簡單說了下搜捕成果。最重要的是告訴所有人他馴服了一條龍，坦格利安家再次與龍共舞。
戴蒙的身體素質非常好，當晚就退了燒，虛弱地從陌生的房間裡醒來。
這房間比他借住在巴克威爾家的房間大了不少，裝潢也更加精致。一麵有巴克威爾家徽的盾牌正對柔軟的大床，坐在盾牌下的戴倫親王抬起了眼，上前摸了下戴蒙的頭。“不燒了。”他讓門口的騎士去請巴克威爾家的學士。
提著木箱的學士顫顫巍巍地進來，給戴蒙做了些基礎檢查：“退燒了就應該無礙。”他用帶的木箱搗鼓出了粘稠如粥的黑色藥劑，瞧著詭異，聞著卻有草木清香。
戴蒙接過嗅了嗅：“什麼東西。”
“心術膏，北境人從森林之子那兒習來的鎮定劑，比甜睡花無害得多。”
戴蒙遲疑地喝了幾口。味道不錯，滑過喉道時有清涼之感。
學士退下，戴倫親王問他：“為什麼道歉？”他與伊耿四世長得不像，但麵無表情時，沒人懷疑他是國王的孩子，“你夢魘時一直呢喃著‘對不起’。”
戴蒙想避開哥哥的視線，但無法描述的不甘逼他沒有挪眼。
“你一定從父親那兒聽說了什麼。”戴倫親王放柔了語氣，一副要與戴蒙好好聊聊的架勢，“不僅是父親。對我不滿的人也看好你，就像他們曾看好伊葛。”
“這些是紅堡公開的秘密。”
“那就說些不公開的事。”戴倫親王扔下重磅炸彈，“伊葛馴龍失敗後，父親問我要不要收他進禦林鐵衛，還問我想如何安排你。”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你可以當學士或修士，或是和伊葛一樣進禦林鐵衛。”
回答不出戴蒙所料，也確實是理智的龍石島親王會做的選擇。
“和叔叔一樣做個偉大的戰士也不錯。”戴蒙裝得一臉輕鬆。
“但父親不滿這個回答，他問我是不是想殺了你。”哪怕隻是談起這事兒，戴倫親王都被氣笑了。
戴蒙應該大驚失色或驚慌失措，但聽異母哥哥說想殺了他，戴蒙竟然鬆了口氣，不為人知的罪惡念頭有了個發泄口。這令戴倫親王心生疑慮。
“你不害怕？”
“是國王想讓你殺了我，而不是你想殺了我。”
戴倫親王沉吟了會兒，離開房間前囑咐了句：“早點休息，明天出發。”
……
與心懷鬼胎的拉赫洛告別的提亞馬特沒回龍石島，轉頭去了瓦雷利亞遺跡。
十四火峰的輪廓還在，千年前的浩劫餘溫仍烘烤著碎成數塊的瓦雷利亞廢墟，使得這兒的魔力依舊濃鬱，但彌漫著不祥之氣。
荒蕪中，灰蒙蒙的天空煙塵翻滾，將瓦雷利亞自由堡壘封印在終日不散的瘴氣與死寂裡。崩裂的黑岩殘塔、熔融後又冷卻的城堡都昭示著瓦雷利亞曾經的鼎盛時光。
維斯特洛人從赫倫堡上感受黑死神的強大，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廢墟上到處都是更殘破、完好時更宏偉的“赫倫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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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亞馬特從殘破的雲層中緩緩降下，翅膀割破將陽光擋得嚴嚴實實的煙霧。在祂眼裡，瓦雷利亞自由堡壘的土地上翻滾著不祥的黑氣與十四火峰諸神的殘留神力。那些已半透明的紅色影子爭先恐後地鑽入火山，試圖掩蓋自己的蹤跡。
從維斯特洛到東方夷地，所有人都確定瓦雷利亞自由堡壘已沒有活物，可提亞馬特看得比弱小的凡人更深更遠。在那十四火峰諸神的藏身地還苟延殘喘著畸形的噴火蜥蜴。
它們聽到提亞馬特的動靜，本應順從本能的恐懼，跟著主人潛入地底，但更深的絕望突破生物本能。它們爭先恐後地鑽出火山，試圖飛到提亞馬特身邊，或是絕望地嘶吼，一聲比一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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