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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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是梅葛獻祭了那些孩子。”伊葛說，“‘塔城的’泰安娜，梅葛的潘托斯妻子被認定是個女巫。包括維桑尼亞王後在內的梅葛支持者都不喜歡她。更怪的是，‘塔城的’泰安娜出現前，梅葛的兩位妻子皆無生育，連私生子都沒有。”他拍了下手，做了個突然出現的手勢，“我不信在亞麗.哈羅威至黑新娘們懷孕前，梅葛沒找龍種或普通女子生個備用的私生子。重殘的伊耿二世失去繼承人後，哪怕‘淡發’蓋蒙的母親親口承認她用裡斯水手的孩子冒充龍種，伊耿二世也沒傷害蓋蒙或是送他當守夜人、修士，而是將他留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但梅葛……”
“他立了艾瑞亞.坦格利安為繼承人。”戴蒙快被伊葛說服了，“也許那些畸形的胎兒真的與泰安娜有關，但這又是為什麼……”
“記錄上沒寫。“伊葛聳了聳肩，“一百多年前的巴克威爾小姐的主要工作是監視瑟蕾茜.海塔爾王後。奇怪的是，梅葛去世後，她宣誓成了修女，海塔爾家竟沒有報複她，反而對她多有照顧。”
“不止如此。”戴蒙發現了吊詭之處，“梅葛的外族新娘裡，隻有泰安娜和瑟蕾茜.海塔爾沒有生育。後者的死亡一直是謎，沒準她與泰安娜相處時發現了什麼，這才被泰安娜或是梅葛滅口。”
他們停止討論，無意識地撕麵包或攪動昨晚的剩魚湯。
“紅堡或龍石島的圖書館裡興許有更多記錄。”戴蒙說，“但梅葛死了一百多年，這些前塵往事又有什麼意義。比起搞清這些謎團，回去後的功課才是最重要的。”他看了眼主桌的戴倫親王，心情複雜，“國王……”
戴蒙住口，麵色沉重。伊葛明白他的意思，但有戴蒙擋著，國王的怒火隻有幾滴星子濺到他身上。
“沒準我們得多留一日。”伊葛看向灰蒙蒙的天，“要下雨了。”
大學士收到戴倫親王的信件後，國王的心情不會比今日的天氣晴朗。
正如伊葛所料，收到親王來信的大學士眉頭緊皺，立刻去梅葛樓告訴國王這一“好消息”。
“戴倫親王馴服了那條藍灰色的母龍。”
保護國王的禦林鐵衛一臉驚訝，給國王擦手的蓓珊妮小手一抖，壓著國王燒傷的皮膚。
“滾。”伊耿四世暴怒一吼，蓓珊妮立刻低頭離開。他凶惡的、隻剩一條細縫的眼睛死死盯著笑容消失的大學士。負傷在床的伊耿四世未日益消瘦，相反，食物是他除罌粟花奶外的唯一止痛劑。他的臉比受傷前寬了一圈，脂肪累積的雙頰凸得厲害，把眼睛和鼻子擠得更小。“你不會以為我很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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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士想解釋幾句，伊耿四世突然哈哈大笑。“瞧這高興過頭的傻子，連國王的玩笑都接不住了。”
禦林鐵衛配合地笑了幾聲。
沒人覺得國王是在開玩笑，伊耿四世的臉陰沉可怕：“戴蒙和伊葛呢？空手而歸。”
“信裡沒提。”
“哦！那一定是空手而歸。”國王又問，“被偷的龍蛋找到了？偷蛋賊呢！”
“偷蛋賊被藍灰色的母龍吃了，龍蛋回到戴倫親王的手裡。”
“給戴蒙。”國王說，“告訴戴倫把龍蛋給戴蒙，坦格利安家需要更多的龍騎士。”
“陛下。”大學士大著膽子道，“比起您的私生子，也許……”
“伊葛失敗了。”國王不由分說道，“那兩……我的孫子在龍石島上沒悶出個屁，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說罷，他吩咐禦林鐵衛，“把加文學士帶來，我可不想被不聽話的兒子糊弄。”
禦林鐵衛路過大學士時丟給他個“別亂說話”的眼神，大學士心領神會地向國王行禮：“您沒吩咐的話我先退下，告訴王後和王妃這個好消息。”
“去吧！”國王說，“順便告訴戴安娜，她的兒子會有一條龍。”
“……是。”大學士預感在國王死後，七大王國會迎來第二場血龍狂舞。他的前輩，伊耿三世曾經的攝政與國王之手慕昆大學士就親曆過血龍狂舞，表示不想再體驗一次首都不斷易主，王室成員接連中毒的經曆。
他得為王國做好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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