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禦前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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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臨冬城的信都是彌麗婭（這裡指的是彌麗婭.史塔克，克雷根與亞莉珊.布萊伍德的幼女）代筆回的。”提到姑父一家，布萊伍德伯爵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彌麗婭還沒出嫁？”克雷根子女眾多，彌麗婭在女兒裡排行老四，還有兩個繼承權靠前的侄女，所以在婚事上非常自由，沒人催她趕緊嫁人。
“也許是姑父不想彌麗婭出嫁。”布萊伍德伯爵心有戚戚道，“姑父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簡妮夫人和萊拉娜夫人的戰爭愈演愈烈。坦格利安家有血龍狂舞，北境有母狼之爭。簡妮夫人是兒媳，無法像萊拉娜夫人般順理成章地照顧公爵，而公爵……”
布萊伍德伯爵歎了口氣：“他經曆過血龍狂舞，知道阿莉森太後如何搶占先機讓伊耿二世率先加冕，贏得名分。在繼承人問題上，北境需要個能帶兵打仗的人。‘紅海怪’道爾頓已死，但對鐵群島的禁令漸漸鬆動，鐵種們正恢複古道。”
“長城外的野人開始活動，黑城堡的求援甚至發送到鐵王座前。此外還有斯卡格斯島的騷動，山地氏族對臨冬城的不滿。”
“塞麗娜和珊莎不是熊島的盾女或姑媽那樣的騎射好手。瑞肯死得太早，以至於簡妮夫人在教導女兒時下意識地把她們培養成安達爾淑女。瓊尼爾固然冷酷，缺乏統治者應有的胸懷，但要是我坐在姑父的位子上，我也沒法選擇孫女。換做人瑞王或韋賽裡斯一世統治時，塞麗娜的繼承權毫無爭議。但現在……”
布萊伍德伯爵又歎了口氣：“現在隻能拖延時間，找出讓雙方滿意的辦法。鐵種的劫掠越發頻繁，臨冬城需要曼德勒水手與從白港進口各類船炮。簡妮夫人求繁星聖堂幫忙的舉動惹怒了公爵在內的北境人，但也促使繁星聖堂向鐵王座施壓。”
“鐵王座是很樂意介入這種事的。”血龍狂舞後，坦格利安的統治力與威懾力下降。如今巨龍回歸，他們急需樹立威信，加強統治。“繁星聖堂支持塞麗娜也不出所料。”曼德勒家是北境唯一信七神的家族，僅憑這點，繁星聖堂多少要幫簡妮夫人。
“曼德勒家有求助艾林家嗎？”
“艾林家？這和艾林家有什麼關係？他們跟艾林家的血緣還不如我們跟艾林家近。”
“簡妮.艾林。”蜜莉莎夫人提醒哥哥，“因為101大議會的後續影響，簡妮女公爵在位時沒少受到堂弟一脈的威脅。她死後，穀地為公爵之位打了兩年的仗。艾林家跟史塔克家還有很多舊賬沒算。羅德裡克公爵的合法性來自簡妮女公爵剝奪堂弟一脈的繼承權後的遺囑指定。如果否認塞麗娜的繼承權，那麼羅德裡克公爵的合法性也會鬆動。別忘了，阿諾德的後代還沒死絕，他的長孫女嫁給支持阿諾德一脈的羅伊斯家。”原是聊史塔克家的事，但聊著聊著，發現七國上下都是火藥桶，牽一發而動全身。
布萊伍德伯爵也意識到這點，擺擺手道：“別人家的事與咱何乾。趁著慶祝戴倫親王馴龍成功，你不如想想米婭她們的未來。蜜莉莎，你真的對巨龍不感興趣？我可是打聽過了，龍石島上有兩條無主的野龍。龍石島親王可以限製上島的人，但沒法限製野龍的活動。布林登還小，但米婭可以嘗試一下。如果你請求國王……”
“他會給米婭她們馴龍的機會。”蜜莉莎打斷哥哥，“但不會管米婭她們的死活。”
“不過你說得對。”
準備好被妹妹拒絕的布萊伍德伯爵一臉驚訝。
“我為什麼不試一下？”國王對戴蒙的優待連鴉樹城都略有耳聞。米婭和關文斯憂心忡忡，哀歎作為私生子的命運，但蜜莉莎卻看到機會，一個讓戴倫親王不得不選她們的機會。
“好好準備下吧！”啟程去君臨前，蜜莉莎囑咐兩個女兒和蹣跚學步的布林登，“要討王後和龍石島親王的喜歡，唯有這樣，你們才有上升的機會。”
……
羅戈裡奧如他所言，出現在禦前議事廳並穩穩坐下。
看不慣裡斯人的達克林伯爵出言諷刺：“坐穩嘍！這個位子上的人沒幾個善終。”
“感謝您的提醒。”羅戈裡奧平靜地回懟，“你們要是對自己人溫柔點，也不至於從厄斯索斯請人出任財政大臣。看在親戚的份上，我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為國王乾活。我要是死了，你們隻能請陌客來當財政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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