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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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課程結束，貝勒等人與戴倫親王彙合。除了彌麗婭王妃和丹妮莉絲公主，以及和公主形影不離的簡妮，奈麗詩王後和依倫娜公主居然來了，還帶了瓊恩.維水。戴蒙不意外小姨會來，但看到奈麗詩王後兒的那刻，他腳步一頓，尷尬且局促。他垂著視線，不敢與王後對視。
伊耿四世喜好奢華，奈麗詩王後截然相反，不出席重要場麵時都不戴王冠，用發網籠住柔順的銀發。
戴安娜公主是明媚的驕陽，奈麗詩王後就是床頭那捧溫柔如水的月光。
“可惜她與伊蒙王子有緣無份。”伊葛沒來時，與戴蒙關係最好的是簡妮，她很為奈麗詩王後和龍騎士伊蒙的有緣無份而感到遺憾。
依倫娜公主的目光落在窘迫的戴蒙身上：“你近來可好？”
“都好。”戴蒙更尷尬了。我們都住紅堡裡，他想，你是王後的女伴，我是王子的同學，我什麼樣你不知道嗎？
“那就好。”依倫娜點了點頭，同貝勒聊天時更輕鬆些，話也更多。
戴蒙好歹和依倫娜公主說得上話。雖然他與在座的各位都有血緣關係，但伊葛知道，他是這裡唯一的外人，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不曾插話。他環顧四周時，發現彌麗婭王妃在打量他們。
戴倫親王的妻子立在丈夫身邊，濃密的黑發披在身後，亮得像密爾綢緞。儘管她沒有非人般的美貌，多次生育也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但在一眾瓦雷利亞美女裡，彌麗婭王妃依舊惹眼，鶴立雞群。
她和親王一樣，唇角噙著溫和的笑，存在感強得令人無法忽略。
注意到他的視線，彌麗婭王妃點了點頭，和奈麗詩王後聊起了天。
伊葛也收回目光，後悔沒拒絕同行，一路在想彌麗婭王妃看他的眼神，內心發毛。
這麼多人離開紅堡，朝著城外的雷妮絲丘陵行去，自然引得民眾矚目。
設宴歸來的裡昂·提利爾爵士眉眼帶著豪飲後的鬆弛，主動搭訕向平民致意的戴倫親王。
因為龍穴的重建計劃，加上伊裡斯十二歲後會被送去高庭寄養，裡昂和龍石島親王夫婦的交流也多了起來。聽說是去雷妮絲丘陵見證戴倫親王第一次馭龍飛天，他請願隨行。“人這輩子沒幾次能見證曆史。”裡昂拍著大肚子道，“我人生過半，這種機會越來越少。”
裡昂和他的隨從加入後，隊伍更龐大且更引人注目了。
奧利昂扒開前麵的人，目光追隨著騎馬而過的戴倫親王。
他的哥哥。心跳加速的奧利昂激動地想，一位龍騎士。
恍惚間，有熱風拂過奧利昂的臉，他幻想能馭龍飛天。
……
雷妮絲丘陵上，龍衛們恭候已久，帶下車的王室成員去看雲焰。
藍灰色的母龍靜臥在被清理乾淨的龍穴裡，鱗片反光。
方才還滿心雀躍的裡昂.提利爾酒醒了一半，整個人僵在原地。
聽到動靜的雲焰抬頭，裡昂後退到人群末尾。
瓊恩將裡昂這副失態的模樣儘收眼底，唇角上揚。依倫娜公主眼疾手快地拍了下兒子的背，眼含警告。
會意的瓊恩咬住下唇，把笑聲吞了回去。
“真是……無法言語的宏偉。”裡昂·提利爾才穩住心神，為自己的失態道歉。
戴倫親王在龍衛的引導下與雲焰互動，裡昂瞄準孤立眾人的伊葛，悄悄問道：“這頭龍多大了？多久能趕上貝勒裡恩。”
伊葛不想理他，奈何人家姓提利爾：“龍衛推測它二十多歲，而貝勒裡恩活了兩百多年。”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它體型趕上貝勒裡恩。
伊葛打量著廢棄龍穴，感慨萬分。他聽著血龍狂舞的故事長大，時過境遷，除了當事人，這段記憶的重量不斷變輕至寥寥幾筆，薄薄幾張。站在暴民屠龍的事發地上，那段曆史的重量才真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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