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慢吞吞走進去，從背後貼上去，硬是踮起腳尖把下巴擱在他肩上。他的嘴唇貼著沈清渡的耳廓，鼻尖埋進他剛洗過還帶著濕氣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慢慢開口，氣息燙人。
“看我老公。”
他說著，目光從鏡子裡直直地鎖住沈清渡的雙眼，那雙桃花眼裡盛著的全是貪婪的占有欲。
他的雙手從腰側環過去，十指交叉扣在沈清渡腰腹，以一個不容掙脫的姿勢把人箍進自己懷裡。
“真好看。”他舔了一下唇角，視線仿佛要將人舔舐一遍。
沈清渡手肘往後輕輕頂了他一下，動作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他偏過頭，鎏金色的眼睛斜斜地睨了徐驚鹿一眼。
"刷牙。"他說。
"遵命。"
徐驚鹿鬆開一隻手，卻沒鬆開另一隻，像連體嬰一樣跟著他挪到洗手台邊。
早餐是沈清渡做的，非常經典的中式早餐。兩碗白粥，一碟醬菜，兩個煎蛋。
徐驚鹿坐在餐桌對麵，看著麵前這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忽然安靜了下來。他低頭用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米粒熬得軟爛，清淡的甜味在舌尖化開。
"……好好吃。"他說。
沈清渡坐在對麵端著碗，神態自若地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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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驚鹿吃了幾口又抬起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以後也做給我吃嗎？"
沈清渡放下勺子，鎏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來，嘴唇沾著光澤。在徐驚鹿快要等不及的時候，他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看你表現。"
在徐驚鹿的不懈努力下，現在他已經可以解讀一定程度自家麵冷心熱的美人老公說的話了。
他在心底默默把這句話自動翻譯成"可以"，心滿意足地低頭繼續喝粥。喝到碗底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來，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粒米。
"對了，下周有個新能源產業論壇，我這邊收到了邀請函。主辦方那邊來問，說沈氏這邊也受邀了，問我們是不是一起出席。"
他頓了一下，尾音微微揚起，桃花眼裡有一層壓不住的興味。：“主辦方還挺會來事兒。知道咱倆現在什麼關係，這是拿我們炒噱頭呢。”
沈清渡坐在他對麵，看他機靈的樣子喜愛得不得了，偏頭看到他嘴角的米粒，有些無奈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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