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玉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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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沈清渡終於從間隙裡擠出兩個字。
徐驚鹿含混地應了一聲，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往下，嘴唇貼著薄薄的皮膚輕輕一吮，留下又一道紅痕，標記著什麼。
沈清渡仰著臉，視線有些渙散地落在天花板上，鎏金色的眼瞳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再這麼下去今晚怕是又要鬨到後半夜。他明天還有一個早會要開，想到這裡他勉強找回一絲清醒，抬手捏住徐驚鹿的後頸皮，用了點力氣往外拉。
徐驚鹿不滿地哼了一聲，抬起頭來，嘴唇濕潤泛紅，桃花眼裡翻湧著未褪的暗色。他看見沈清渡微微喘著氣，唇瓣被親得殷紅微腫，好看得不行。
“……訂婚什麼時候？”沈清渡突然挑起話題。
徐驚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隨即笑開，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即使知道哥哥在故意轉移話題但還是很開心。
嘴唇貼著對方的耳廓，聲音黏糊得像化不開的蜜：“下周六……我都準備好了，場地、請柬、流程，一樣沒落下。”
沈清渡敏銳察覺到什麼，偏頭看去。
對方懶洋洋地窩在他頸窩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他垂落的碎發，像是漫不經心，又帶著點試探意味地開口：“其實我更想直接結婚……訂婚太慢了，還要等。我都等了這麼久了，就不能直接跳過這一步嗎？”
沈清渡垂眼看他，鎏金色的瞳仁裡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光，唇瓣微腫，頸側斑駁，偏偏神情居高臨下。
“連訂婚都沒有嗎？”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喘息的沙啞，眉頭微微蹙起，委屈恰到好處，“你就打算這麼把我糊弄過去？”
徐驚鹿被他這一眼看得骨頭縫裡都往外冒著酥意，趕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來，裡麵靜靜躺著一枚男戒，鉑金戒圈，內壁刻著極細的紋路，沒有鑲嵌任何寶石，卻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
“早準備好了，”他討饒似的把戒指往沈清渡眼前遞了遞，“前幾天就到了，就等著哥哥忙完點頭了。”
沈清渡垂眼看了那枚戒指幾秒，沒接，隻是抬起眼來看他，目光意味深長。
徐驚鹿被他看得後脊發麻，手還舉著戒指盒子，喉結上下滾了兩滾，聲音低下去，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哥哥……戴一下？”
沈清渡沒應聲，卻把左手伸了過去，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色澤。
徐驚鹿幾乎是屏著呼吸把那枚戒指套上他的無名指，戒圈大小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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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著沈清渡的手指，低頭在那枚戒指上輕輕吻了一下，抬眼時桃花眼裡的笑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現在我有名分了嗎，未婚夫？”
沈清渡抽回手，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圈，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平，抬起眼來看著徐驚鹿，語氣淡淡的：“下周六，別遲到。”
這一點其實並不需要過多擔心，即使徐驚鹿被外星人抓走到了那天也會準時到場。
當天，徐驚鹿理所當然地淩晨四點就醒了。
倒不是緊張，主要是興奮過頭。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把被子卷成麻花又踹開，最後乾脆坐起來，躡手躡腳地蹲在床邊看沈清渡睡覺。
沈清渡側躺著，白發散在枕頭上，被子隻蓋到胸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和上麵殘留的、昨天剛留下的痕跡。
徐驚鹿蹲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手指懸在半空，虛虛地描摹他眉骨的輪廓，最終還是沒舍得把人吵醒。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順便給助理消息確認一遍場地所有流程，一個細節都不準出錯。
早上七點，沈清渡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就看見徐驚鹿坐在床邊，穿戴整齊，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領帶打得端端正正，坐在那兒乖巧得像一隻等待投喂的薩摩耶，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沈清渡沉默了兩秒，眨了一下眼。
“……你幾點起的？”
“沒有很早。”徐驚鹿答非所問，彎起眼睛湊過去親他的額頭，“哥哥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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