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飯的時候、看書的時候、睡著的時候……睡著的也算，因為太可愛了我忍不住。"
沈清渡覺得自己應該生氣。但身後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呼吸溫熱，語氣又委屈又理直氣壯，讓他那點火氣像被水澆了似的，冒不起泡來。
"把證給我。"他還是說，但語氣已經軟下來了。
"不給。"徐驚鹿收緊手臂，乾脆整個人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以一種不容掙脫的姿勢扒在人身上，整得跟抱臉蟲一樣，下巴抵在他肩頭，嗓音帶著撒嬌的笑意，"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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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渡偏過頭，鎏金色的眼瞳近在咫尺地看著他。
揪著人的衣領轉過身，抱住對方的臀部，上下掂了掂，然後看著對方呆滯的臉，帶著香氣湊上去輕輕吻在他的臉頰上。
徐驚鹿愣愣舉起手虛蓋在臉頰上，恍恍惚惚鬆開手，從外套內袋裡掏出那本紅彤彤的結婚證，雙手捧著遞到沈清渡麵前。
"給、給你。"
沈清渡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內頁平整，照片完好，沒有任何折痕。
他合上結婚證，又看了一眼徐驚鹿。那人站在他麵前，領口被剛才那番折騰弄歪了一點，頭發也有點亂，但眼睛裡帶著一種又期待又緊張的亮光，像等著被投喂的小動物。
沈清渡把結婚證放進自己家居服口袋裡，伸出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領口，手指順著衣領撫平褶皺，動作自然又順手。
"。了片照的拍偷些那掉刪不就"，的淡淡調語，說他"，點一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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