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少女的審判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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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最後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陸池晝。
陸池晝沒讓司機開車，他自己開車來的，看雲瑤坐上副駕，欲言又止。
他知道雲瑤今天去找周庭軒了，從她踏入教廷起，他就一直盯著表，時針轉了兩圈半，才接到雲瑤的電話。
兩個半小時，足夠他們做很多事情了。
但是陸池晝不敢問，他怕問了，雲瑤又打他。
倒不是怕疼，怕雲瑤打完他又把他關在門外不理他了。
陸池晝隻能安慰自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攥的骨節發白。
雲瑤突然開口：“主教有很多小孩？”
陸池晝正色回答：“是，教廷的人是不允許結婚生子的，教廷名下有保育院，說是收留孤兒，實際上都是給主教當孩子養，他會從中找出最合適的繼承者。”
雲瑤挑眉：“教廷居然不是世襲製。”
“教廷的存在很特殊，信徒眾多，尤其是偏遠城區和首都的下城區，教廷經常會做一些慈善活動，以此來吸引信徒，但這些錢基本都是從高官名流口袋裡掏的。”
陸池晝皺皺眉：“這也就導致教廷和她們的聯係越來越深，她們捐更多的錢，教廷就會做更多的慈善，信徒就更多，社會風氣更穩定，更少出現能威脅到這群人地位的事件。”
“聽起來教廷好像在做好事。”
“可能吧。”陸池晝笑了聲：“從一個議員角度看，教廷的確是從這群家世好的米蟲手裡收割了一大波的錢財，也解決了一部分財政問題，但他們斂財的數額太過龐大，已經有不少議員提出要廢除教廷。”
“很難做到吧？即便參議院可以廢除教廷這個殼子，但是信仰已經刻在了群眾心裡，即便廢除了實質化的教廷，也隻會加深群眾和參議院的隔閡，加深教廷的號召力。”
陸池晝看向雲瑤的目光裡滿是驕傲與讚許，他點點頭：“所以教廷不能是世襲製，就是儘力避免這個龐大的機構變成一言堂。”
雲瑤愉悅的眯起眼睛。
既然不是世襲製，那就很好辦了。
——
自那天後，周庭軒就和雲瑤有了隱秘的聯係。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常常會期待雲瑤推開他辦公室的大門。
後勤科的人好奇過，最近會長休息室的床品更換的太勤了，但被周庭軒扯了個潔癖的接口堵了回去。
不過雲瑤從不親他，也從不主動，甚至不肯摸摸他。
周庭軒每次服務完她，又是激動又是失落。
失落她似乎並不喜歡他，隻是喜歡他的“服務”。
有一次，雲瑤掐住他的下巴，問他：“會長，你說人做了錯事要怎麼辦？”
周庭軒摘了眼鏡，眼神朦朧，他迷迷糊糊的往雲瑤手心裡湊，一邊回答道：“做了錯事......那就應該被懲罰。”
“犯了很嚴重的錯呢？”
周庭軒雖然不懂她為什麼要問起這個，但還是順從心意回答：“那就應該得到最嚴重的懲罰。”
雲瑤嘴角含笑，語氣柔柔的：“什麼才是最嚴重的懲罰呢？”
“奪走他最在意的東西，讓他陷入罪責的地獄。”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會長。”
雲瑤似乎隻是想問這個問題，問完她就離開了，留周庭軒一個人處理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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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回到教室，顧樂寧挽住她的手，小聲問：“你做什麼去了？”
兩人現在感情愈發好，顧樂寧也敢大著膽子打探雲瑤的動向了。
雲瑤心情很好的回答她：“去做壞事了。”
顧樂寧悶悶的嗯了聲，有點不開心。
雲瑤做壞事也不帶她，做什麼都不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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