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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從未說過裴大人的壞話,是我根據親眼所見推測的。”
何青陽上前一步,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滿滿的都是對薑媚的維護。
不等裴景川解釋,他又大聲道:“麗州雖然偏遠,但往來商賈也能帶來不少瀚京的消息,裴大人心中摯愛才不幸離世大半年,眼下蓄意接近公主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何青陽原本是有些崇拜裴景川的。
裴景川雖然家世顯赫,但能出名全靠自己的聰明才智,還去軍中曆練了好幾年,毫無世家貴公子的傲慢紈絝,實在讓人佩服。
可因為薑媚,何青陽對裴景川的好感全無。
仗勢欺人,把女子視作玩物,豈是君子所為?
更何況薑媚不是尋常女子,而是正正經經的公主。
就算沒有皇室血脈,那也是金尊玉貴的。
裴景川挑眉,看著何青陽問:“你覺得我在圖謀什麼?”
薑媚身上沒什麼可讓裴景川圖謀的,怕何青陽說出什麼過分的話,薑媚開口阻攔:“何公子,你真的誤會了,裴大人並沒有圖謀我什麼,你若再在這裡放肆,我真的要生氣了。”
薑媚冷了臉,顯出不悅,完全不接受何青陽的好意。
何青陽顧不上心痛,隻覺得薑媚被裴景川蠱惑太深,必須要揭穿裴景川的真麵目才行。
何青陽全然沒有把薑媚的話聽進去,大聲說:“裴大人隻是把公主當替身,想用公主療傷,圖謀的隻有公主的美貌,如此行徑實在有失裴家人的風範!”
這話當真是嚴重了。
薑媚聽得汗都下來了,裴景川並不解釋,隻偏頭靜靜看著薑媚。
無聲地指控: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薑媚雖然覺得冤枉,卻也不能讓何青陽繼續誤會下去,敗壞裴景川的名聲。
她抿了抿唇,想不到什麼好辦法,隻能豁出臉麵說:“何公子說反了,其實裴大人根本不喜歡我,是我一直癡纏於他,之前我覺得沒有希望,才心灰意冷地來到麗州,若說圖謀,也是我在圖謀他。”
“公主,你……”
何青陽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兩步,受到的打擊很大。
開了頭,後麵的話就不難出口了,薑媚繼續道:“這的確太不矜持了,我之前怕丟臉,所以才瞞著大家,造成這樣大的誤會是我不好,還請何公子回去幫我解釋一下,莫要讓人亂傳壞了裴大人的名聲。”
何青陽不願相信,可想到昨日薑媚並沒有推開裴景川,兩人之間氣氛曖昧,旁人根本插不進去,再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反正不管兩人的關係如何,薑媚都是不喜歡他的。
何青陽眼底的光亮一點點熄滅,半晌,他拱手向裴景川致歉:“抱歉,裴大人,是我誤會你了,公主是很好很好的姑娘,還望裴大人好好愛護她。”
“無妨,你也是一片好心,”裴景川很是大度,而後又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若不是何公子見義勇為,我還不知道公主對我早就情根深種呢。”
薑媚:“……”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何青陽也聽出裴景川的語氣不對勁,他生怕薑媚受委屈,連忙開口。
“公主身份尊貴,卻百般維護裴大人,還當著外人的麵坦白心跡,這份真心和勇氣都是極難得的,若有女子願意如此待我,我絕不負她!”
何青陽語氣堅定,恨不得發誓證明,裴景川點點頭,語氣稀鬆:“何公子知道自己是外人就好。”
何青陽:“……”
他這番話的重點在這裡嗎?
誤會解除,何青陽失落地離開。
前廳陡然安靜下來,兩人獨處,尷尬蔓延開來。
薑媚輕咳一聲打破安靜:“我真的沒有說過大人的壞話,我也沒想到會鬨出這樣大的誤會,對不起啊。”
裴景川睨著薑媚:“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這話問得含糊。
自裴家退親後,兩人也算不上有什麼關係。
以前那段關係也是沒名沒分的,說出來並不光彩,薑媚總不能到處宣揚自己曾經為妓,睡的還是裴景川吧?
薑媚斟酌了一番,謹慎開口:“我沒有不想,隻是這事解釋起來有些複雜,我怕給大人惹來麻煩。”
“公主傾心於我,對我情根深種,這有什麼複雜的?”
裴景川說得一本正經。
像隻老狐狸,一步一步,逼近獵物,不容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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