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彼此對待愛情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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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過半，男女主角已經經曆了好幾輪誤會與和解。
女主角的父親是邊境指揮官，堅決反對女兒與龍族來往。
男主角的母親是龍族長老會成員，認為人類不可信任。
兩族之間的隔閡像一道看不見的高牆，橫亙在他們之間。
銀幕上，女主角站在父親麵前，眼眶發紅卻脊背挺直：“他不是敵人，也該成為我們的敵人，他救過我，我也救過他……”
“那又怎樣？”父親的背影在火光中繃得筆直，“你救他一次，他救你一次，兩清了，可你知道龍族對我們做過什麼？三百年前銀月要塞是怎麼陷落的？死在龍焰下的人類全都是我們的同胞，你忘記了嗎？”
……
影片到這裡，陸鳶忍不住道：“如果你是那頭龍，你會怎麼選擇？”
娛樂室裡隻剩投影幕布邊緣那圈微弱的藍光，映得阿瑞斯側臉輪廓半明半暗。
阿瑞斯沒有立刻回答，視線還停在幕布上，影片裡的女主角正扶著男主角走過碎石坡，兩人都掛了彩，但誰也沒有鬆手。
過了幾息，他才開口。
“我大概是那種，會直接把那座高牆拆了的人。”
陸鳶沒忍住笑了："這麼暴力？"
“龍族解決問題的方式，向來簡單直接。”阿瑞斯偏過頭來看她，金眸裡有一層很淡的光，“況且，如果那座高牆存在的意義隻是隔開兩族，拆掉它並沒有什麼不好。”
“你是說龍族應該率先邁出那一步？”
“對！”阿瑞斯點頭，目光很堅定，“我愛的人，在另一端，不論艱難險阻我都會跨過萬難走到她身邊去。”
陸鳶對上他的目光，忽然覺得心跳有些快。
她收回視線，低頭轉了轉手中的空杯子，語氣故作輕鬆：“你這答案聽起來像早就想過。”
阿瑞斯沒有否認。
隻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投影設備前把幕布收了回去。
牆麵重新恢複光潔，房間裡亮了起來。
“不看了嗎？”陸鳶狐疑地問，明明影片已經到了最後，結果阿瑞斯卻關掉了。
“後麵的結局並不好，他們最後並沒有在一起。”阿瑞斯語氣中帶著一點點遺憾，陸鳶有些好笑，“沒想到你還是完美主義者。”
“你難道不希望，相愛的人能夠永遠在一起嗎？”
陸鳶點點頭：“確實希望。”
“那麼如果換成你是故事裡的女主角，你會怎麼做？”沒想到這個問題，又被阿瑞斯拋了回來。
陸鳶沒有立刻回答，想了片刻才道：“我大概不會像她那樣哭著跟父親爭辯。”
阿瑞斯聞言，神色如常，似乎並不意外陸鳶會這麼回答。
陸鳶繼續說下去：“我不會站在那堵牆前麵等父親點頭，也不會一次次跑去找龍族長老證明自己值得信任，也不會去質疑父親，和龍族族長對彼此的仇恨和懷疑，因為這是曆史遺留的問題，如果我沒辦法改變現狀，那我隻能選擇我能改變的，我沒有你那樣的勇氣，如果他還願意和我在一起，我願意去爭取，如果不願意，我會選擇放棄。”
“我想，隻要你開口，那個人應該就會願意。”阿瑞斯語氣篤定。
陸鳶眨了下眼：“我們說的不是電影嗎？”
阿瑞斯輕笑一聲：“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陸鳶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拎工具箱時，阿瑞斯已經先伸手拎了起來：“我來吧。”
陸鳶也沒和他客氣。
回到紫藤院，遠遠就看到佇立在那的陸寰，看到他的瞬間，陸鳶就皺起眉頭，隻覺得這人真的是屬於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
看到陸鳶過來，陸寰開口道：“新聞你看到了吧，菱菱就要覺醒，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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