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真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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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萌探出頭，床簾拉開一半，跟倆人打了個招呼。
喬喬衝她笑了笑，站在原地猶豫片刻。
如果倆人見了麵，小萌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寢室......
喬喬忽然問：“他是離開學校了，還是隻是離開了禮堂？”
溫聿安離開禮堂，應該是想找小萌的吧？
沒找到？
還是倆人鬨別扭了？
“直接離校了呀！”李念趴在床上翻手機，“我不是禮儀隊的嗎？還是我和另一個女孩把他送到停車場的。他助理在旁邊等著，車門一關就走了。”
喬喬聞言，下意識看向上鋪，原本打開一條縫的床簾，此刻關得嚴嚴實實，裡麵一點聲音都沒有。
喬喬的自責突如其來。
早知道就不問了！
好心辦壞事。
彼時的李念也探出頭：“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我就問問而已。”喬喬敷衍了一句，跑陽台曬被子去了。
開學後，白小萌跟溫聿安還是沒有任何聯係，她索性把男人的對話框折疊進了免打擾。
但每天睡前，還是會不受控地點開一次。
第一個周末她沒回香山樾，寢室裡隻有她跟喬喬。
周六上午，喬喬接完電話，在床邊來回走了好幾圈。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白小萌緊閉的床簾，壓著音量：“小萌，你還在睡覺嗎？”
床簾嘩的一聲拉開：“早醒了，咋了？”
“你今天有空嗎？能不能去我兼職的地方幫個忙？”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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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急得耳朵都紅了：“我上學期舞蹈史掛科了，要重修。原本兼職是周日，今天早上領班突然通知我調到周六，跟重修課撞了！”
“臨時調班？”
“對啊，我也覺得奇怪。”
“是......當服務員？”
喬喬苦著臉，“那家高級飯店招服務員很挑的，我好不容易麵上的。”
“大環境不好，舞蹈生畢業後不好找工作，舞團又飽和，能靠身條麵上這種工作都算運氣好。我剛入職，沒法不去。”
她低頭攥住衣角。
“我原本可以找別人，可臨時調班真的沒人。你隻要幫我頂一晚，端端菜就行！”
她說完又趕忙補了一句：“工資我轉給你。雖然不多，但不能讓你白忙活一場！”
“不用。”
白小萌想到上學期，喬喬曾多次幫自己解圍，立馬從床上爬下來換衣服。
“就當我還你人情。”
喬喬猛地抬頭：“謝謝小萌！”
“甭客氣！幾點到？”
“下午四點。我把地址和領班電話發你。”
喬喬抱住她，聲音都帶了顫嗷嗚一聲：“小萌，你救我一條狗命嗷嗷嗷~”
喬喬兼職的地方叫“川上燈”，藏在商場頂層，門臉不大，預約卻排得很滿。
白小萌提前半小時到後場，領班帶她去更衣室。
櫃門一打開，她先看見一排整齊掛好的製服：黑色襯衫、窄腰馬甲、及膝短裙，旁邊還放著統一的細高跟鞋。
“頭發得盤起來。”領班看她一眼，“妝不用太濃，精神就行。”
更衣室裡幾個服務員正對著鏡子補口紅，腰細腿長，頭發盤得一絲不亂。
有人往耳後噴香水，有人抱怨高跟鞋磨腳，抱怨完又把背挺得更直。
有個女孩一邊戴耳釘一邊笑：“咱們這兒端的不是菜，是客人的麵子。盤子千萬別歪，臉也別垮。”
領班聽見了，笑罵她一句：“就你話多！”
白小萌跟著笑了笑，心裡卻更緊張。
她從前去過很多高級場合，穿著禮服被人迎進包廂，今天卻要端著盤子從同一道門進去。
身份這種東西，換一身衣服就能輕易翻麵，想想還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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