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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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臨時請假，領班按曠工處理。
白小萌心裡過意不去，提出周日再替喬喬代一天班，正好去“川上燈”，跟張右青把話說清楚。
豈料剛進員工更衣室，便聽見兩個服務員壓著聲音說話。
“張總真被帶走了？”
“早上來的，帶了好幾本賬。采購那邊和人事調班都要查，連監控硬盤都登記走了！”
“那今天的宴會怎麼辦？”
“領班說照常做。誰知道呢，老板都不在，咱們隻管端盤子唄！”
白小萌站在櫃門前，指尖輕輕搭著衣櫃把手。
張右青被帶走調查了？
白小萌隻覺得突然，但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不過既然人不在，那麼就做好自己該做的。
正想著，領班抱著排班表快步進來。
今天的領班換了一個，看到她，先是一愣：“你就是喬喬找來的白小萌？”
“對，我昨天來過。”
“你也是學舞蹈的？”
白小萌點點頭。
方領班上下打量她兩眼，語速極快：“身段倒是好，今天人手亂，你跟著小許跑五號到八號包廂。”
“記住，如果客人問起老板，你一律說不知道！其餘的解決不了就來找我，別逞能。”
“好。”
午市的火一上來，廚房門口全是熱氣。
白小萌端著托盤來回走，手腕被盤底壓得發酸，卻沒停過。
她做得不算熟練，好在記性好，小許教過一遍的酒水順序，她都能記住。
跑到第三趟時，鞋跟磨得腳後跟發熱，她沒敢低頭看，隻在轉身空當把疼意忍過去。
喬喬說過，這裡的領班最討厭臨時頂班的人出岔子。她既然答應了，就不能讓喬喬替她解釋。
到一點多，八號包廂忽然按了鈴。
小許正被五號包廂纏住，朝她使了個眼色：“幫我添下酒，裡麵周總喝高了，你小心點。”
白小萌端著醒酒器推門進去。
包廂裡坐了六七個人，桌麵上擺著半瓶已經空了的白酒。
坐在主位旁邊的男人四十來歲，襯衫領口鬆著，腕上那塊表在燈下晃得刺眼。
白小萌認出他來。
昨天在張右青的生日包廂裡，周啟明坐在靠裡位置，起哄起得最響。
張右青讓人喊她“白小姐”，也是他先接的話。
隻不過沒多久，他便接著電話出去了，並不知道後來溫聿安還進來過。
周啟明顯然也認出了她。
他端著酒杯，目光在她胸牌上停了兩秒，笑了一聲：“喲，這不是張老板昨天請來的那位白小姐嗎？”
桌上有人沒見過白小萌，順口問：“周總認識？”
“認識啊。”周啟明往椅背上一靠，“昨天還端著生日蛋糕進來呢，今天怎麼又穿上服務員衣服了？張總人都不在，攀不上了？”
話音落，包廂裡安靜了半拍。
白小萌把醒酒器放穩：“周先生，您要添酒嗎？”
“添！”周啟明把空杯推到她麵前，“給爺倒滿！”
白小萌忍著脾氣乖乖照做。
酒滿到杯口，周啟明卻沒拿。
他指了指另一隻杯子：“這杯也倒！你昨天不是挺會送蛋糕？今天給我們表演個一碗水端平唄！”
旁邊有人尷尬地咳了一聲：“老周，算了吧，小姑娘出來打工也不容易。”
周啟明笑意沒散：“我怎麼為難她了？餐廳服務，不就是讓客人滿意的？”
白小萌抿了抿唇，重新拿起醒酒器。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她絕不能惹事！
她代的是喬喬的班，要真鬨到領班那裡，難堪的先是喬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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