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次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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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悶熱，白小萌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木質香。
被溫聿安拎坐在一張木質的課桌上時，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拽著他來器材室。
大概是係主任剛離開不久，她就聽見淩亂的腳步聲從走廊裡傳來。
她太清楚像溫聿安這種成熟男性，對涉世未深的女孩有著多大的吸引力。
偏偏她又在他旁邊，因此不願叫其他人過度關注自己。
她拔腿就從後門走了，連聲再見也沒說，溫聿安緊隨其後，白小萌甩不掉。
眼看著學生大軍就要跑出來，她不得已躲進了器材室。
“明明有很多地方可以躲的，你卻偏偏進了更封閉的器材室......”
男人的雙手撐在白小萌身體兩側的桌麵上，俯身同她視線齊平。
不待白小萌開口，溫聿安側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上。
白小萌當即顫顫地嚶出聲，喊了句疼，白色的連衣裙貼著他的連身西褲，兩雙腿挨得近，比任何親密接觸都要緊密。
白小萌呼吸漸重，眼神也變得迷離。
然後在她毫無準備的時候，恍惚的視線中，溫聿安跪在了她麵前。
雙膝跪地。
藏青色的西褲，質地昂貴有品位，抵著滿是塵埃的水泥地，周遭都是斑駁的的隔牆。
天窗投射進一道光束，夕陽西下，塵埃在金黃色的陽光裡飛舞。
白小萌宛若神聖的繆斯，在光束裡揚起了脖頸，天窗外的小鳥在夕陽下飛過，伴隨著聲聲鳥語。
不知是愧疚還是其他，白小萌不適時地想到蘇以薇。
她顫顫開口：“蘇以薇小姐喜歡您，溫先生知道嗎？”
溫聿安的手壓在她的膝蓋上，按住她被裙擺蓋住的戰栗：“吃醋了？”
這個問題簡直是莫名其妙，就像白小萌在此時此刻提起蘇以薇一樣莫名。
她咬著唇瓣，說沒有。
“啊——”白小萌抓住桌沿的手差點兒卸力，身後毫無支點，仿若下一秒就要仰麵掉地上。
溫聿安伸手掌住她的腰給她支點：“到底吃沒吃？”
“沒......沒有！”
“那我們可以結束了。”
溫聿安雙膝並未離地，高度差讓他被迫仰視，可看向女孩時，卻依舊帶著上位者的從容不迫。
“現在呢？現在吃了嗎？”
他執拗得像個要糖的孩子，白小萌不知為何心窩一軟，“溫先生，你......你......”
“最後再問你一遍，吃醋了嗎？”
白小萌咬住的下唇泛白，溫度一再上升，好像要再不做點什麼，體內那無數隻蟲子就會將她吞噬。
“溫先生，可以繼續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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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嗎？”
“......”白小萌閉上眼，“吃了......啊......”
“......”十分鐘後，溫聿安又問，“開心嗎？”
白小萌身軟語氣也軟：“溫先生，別問了......”
“我問你，開不開心？”
白小萌硬著頭皮，就是不肯說。
溫聿安見狀抬起頭：“既然不開心，現在可以結束了。”
“溫先生！”白小萌竟下意識抓住他的頭發！
彼此對視，圓溜溜的瞳孔似哭非哭，不知是委屈還是難以控製，說出來的話，竟是毫不做作的嬌意。
“開心的。”她吸了吸鼻子，“我開心的，溫先生。”
於是下一秒，白小萌硬生生被逼出生理性眼淚。
事後安撫他向來做得不錯。
正如上次一樣，她哭過後會被他擁住，喉結抵著她的額頭，滾動時的頻率和被他輕拍脊背時的節奏一樣，卻從來不會事後吻她。
眼淚不會立馬停止，白小萌抽抽搭搭的肩頭頂著溫聿安的掌心，他感到史無前例的滿足。
想看她哭，原本隻是一個意向，可誰能想到，她能哭得這樣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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