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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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聿恒他竟然想做我的情夫，我好害怕，姐姐，我該怎麼辦，我早就沒有臉和他說出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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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恒很抵觸去學校，沒關係，我應該可以在家裡教會他那些知識，他在我身邊我也會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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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能折騰，我真的很疼，很想哭，想求他輕一點……可是我說不出口，除了承受，或許再疼一點才能讓我更加清醒的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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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白頁，隻有開頭筆尖觸碰紙張的一點痕跡，江黎似乎想寫什麼，猶豫了很久沒有落筆，不了了之。
司聿恒努力回想那幾天發生了什麼，讓人把想輸出的愁又壓回心裡。
倏然心神一顫，緩緩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天司聿恒喝多了酒，不管江黎忙了一天有多累，按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要，家裡的每處地方，甚至在窗戶前。
逼他說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話。
還惡劣的嚇唬他，扯著他往外麵走。
那是江黎第一次求他不要，求他隻要不出去，別讓別人看見，讓他做什麼都行。
江黎本身就很敏感，那是司聿恒第一次看到他搖頭落淚，好像要崩潰了。
從那天過後，才多了一項做之前要提前兩天去申請的要求，想來是因為那天江黎真的被弄怕了，即便這樣，他也沒有想過徹底拒絕司聿恒。
隻是請求司聿恒提前兩天告訴他，不是為了給司聿恒立規矩，而是留出時間，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司聿恒很多時候真的太凶，太霸道，很少在乎他的感受。
可即便江黎提了要求，司聿恒也從沒管過他。
司聿恒，你怎麼……怎麼可以這麼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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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真的請了好多次假，到底怎麼才能把孩子養正啊，我真的沒經驗，每個月要給多少錢，多少愛，多少關懷。】
【聿恒好像不喜歡我，我們說不了兩句就會吵架，我隻能減少說話避免矛盾。】
【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他親近，想知道在我忙的時候，他每天在家都做了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或許我要去報個班學習一下說話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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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朝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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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心，今天過生日，我都忘了，聿恒給我包了餃子哎！好吃，好喜歡！】
【我們的關係會越來越好的吧！】
江黎從未說過司聿恒一句壞話，從不抱怨他乖戾蠻橫，陰晴不定，一身匪氣，總是讓人生氣。
字裡行間都是兩個字：心疼。
江黎心疼他那麼小，一個人在吃人的罪淵摸爬滾打跌跌撞撞長大，怨恨自己沒用，沒能快點找到他，才讓他養成一身惡行。
江黎不怪他，隻怪自己。
一張一張看下去。
司聿恒近乎麻木般，神色空洞。
直到看到3025年冬，江黎一如既往，有心事就寫給顧英蘭，即便對麵永遠收不到，他也不會再寄出去。
這一天，他嘮嘮叨叨了很多事情，寫滿了一整張紙。
很多都是廢話，比如一頓飯而已，他水了整整四百零九個字，這在之前的信封裡從未出現過。
他好像在鋪墊，又好像在用前麵這滿滿當當不知所雲的字，給後麵的自己撐勇氣。
又是那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顧小姐，我好像，愛上了司聿恒。】
司聿恒閉上眼睛，嗓子眼又癢又熱，腥甜上湧，一口鮮血直接嘔了出來。
喬杉正巧抱著東西推門而入，見狀嚇了一跳。
司聿恒搖頭，他沒事，氣血上湧情緒波動太大導致的。
喬杉無聲歎了口氣，上將犧牲，他們這幫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親人，走過去把東西放下：“這些是上將飛船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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