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跟你到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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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對不起，疼不疼？”
“疼啊，你吹一吹好不好啊黎黎。”
江黎假裝沒聽見，眼睛還紅彤彤的。
黎黎……他也不喊他……
抿唇：“剛才你親也親了，可以給我看看傷了嗎？”
嘖。
司聿恒想要的親可不是那樣一觸即分的。
不過急不來，把人嚇跑了他去找誰說理。
靠著牆單手解扣子。
目光卻直勾勾盯著江黎。
解個扣子也要孔雀開屏。
江黎不自在的移開視線，表情驟然一變。
聲音微顫：“這就是你說的小擦傷？”
那一塊簡直沒法看了。
沒到開膛破肚的程度，也沒差了。
之前想來也是沒有好好清理，傷口周圍很紅。
亂七八糟的針腳讓醫生都差點無從下手。
司聿恒見他情緒波動太大。
怕他又掉眼淚。
無所謂的笑了笑，拉住他的手：“你摸摸我就不疼了。”
他按著他的手往傷口上放，一點兒不怕按出血怎麼辦。
驚的江黎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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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別再開玩笑了，你，你怎麼這麼不拿自己當一回事，這麼嚴重的傷，弄不好會死人的，不疼嗎。”
“疼，但是你要是不接受我，我心更疼，五臟六腑翻倍疼。”
江黎心又亂了，搖頭看著他身上的傷。
衣服脫了，從前受過的，大大小小的疤痕也露了出來。
不用司聿恒拉著他的手去觸碰。
江黎自己輕輕摸了摸。
沒頭沒尾的低聲道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
對不起他真的很沒用。
對不起這麼晚才找到你。
甚至是司聿恒自己找來的。
司聿恒眯了眯眼：“你再哭，我會再親你的。”
“……”
痛惜瞬間被這流氓般吊兒郎當的語氣衝垮了。
江黎有些頭疼。
很多話梗在心頭不知道怎麼說。
借口有事出去，讓他好好休息。
江黎坐在辦公區一夜未睡，先是去了監控室調離所有工作人員，把某人不要臉的行為給刪個徹底，他自己不要臉麵，做長輩的總得為小孩兒考慮考慮。
隔天一直在獄所挨個提審犯人，當天夜裡收到了從九區寄來的鑒定結果。
一個人呆呆坐在椅子上看了好久好久。
時隔多年，終於又有了勇氣和顧英蘭說話。
拿著紙筆，滿滿當當寫了好多好多。
寫到最後他手都酸了，筆尖落在紙上頓了頓：【就是聿恒對於自己的心理性別，或許有錯誤認知，姐姐別擔心，我回頭會好好和他談心，等帶他回了九區，立馬安排心理醫生。】
還有那些親啊抱啊，司聿恒看上他的事。
江黎寫都不敢寫。
隻是想一想，他都無顏麵對。
真希望這一切除了聿恒找回來了是真的，其他的告白調戲什麼的，都是假的。
如果聿恒真的有心理性別障礙，覺得自己是Omega，想嫁給他。
江黎閉眼深呼吸，那也不行，他下不去手。
那他成什麼人了，禽獸嗎？
還怎麼對得起姐姐，直接去死贖罪好了。
回到休息區，江黎給了自己一天一夜的時間做足準備，再來看看人。
視線定在被撬開的門鎖上，後背瞬間一冷。
推門而入：“聿恒？！”
人不見了。
一陣天旋地轉，江黎咬牙強迫自己冷靜，去看監控。
“呦，大忙人舍得過來看我了？”
江黎忙扭頭，司聿恒調笑的話瞬間咽下去，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皺眉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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