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隻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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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要頭發是做什麼呀。”
“別管。”
“嗷。”
到底是要做什麼啊，司聿恒思來想去想不到，偷偷查詢係統。
回答：辟邪。
司聿恒：？
拿他的頭發辟邪？
好主意。
餘光裡，江黎收好頭發，起身：“我去外麵拿個東西。”
回來後抱著個箱子。
“這是？”
“姐姐的當年寄給我的信，你要看看嗎？”
司聿恒心頭一跳，他都看過了，每一封的內容都被他牢牢記在心裡。
或許能和心愛的人再看一遍，是老天給他的恩賜。
點頭：“看，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江黎嗯聲，走到他旁邊坐下。
和上一世隻剩司聿恒一個人，孤零零地翻看不同。
這次兩個人湊在一起。
江黎回憶著過往，補充著信裡沒有寫的小細節。
一封封看過去。
目光裡，司聿恒表情很認真，江黎有些隱隱期待。
期待他看到自己的名字，有他的參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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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姐姐懷孕，她很高興，有一天信誓旦旦的告訴我，她說肚子裡的寶寶以後肯定是像她的Omega。”
這一猜，把遙遠的分化性別也猜上了。
司聿恒輕聲問：“為什麼是Omega。”
江黎眉眼柔和：“可能是因為你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太乖了，一點兒不鬨人。”
說著。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悲傷。
可惜，顧英蘭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兒子是Alpha了。
還是一個特別優秀的Alpha。
逝去的家人永遠是他心底不可磨滅的傷。
江黎不想表現的太難過，顧英蘭隻是領養他的姐姐，對於她的死都如刀絞般不能接受，不敢想聿恒心裡又是如何傷痛。
他現在是司聿恒的山，要是情緒過於崩潰，讓聿恒怎麼辦呢。
江黎眼睫輕顫：“我們看下一封？”
司聿恒一直有注意江黎的情緒。
抬手將他抱在懷裡，低頭珍視地吻了吻他的頭發。
江黎沒有掙紮。
他安靜地靠著身後的人，他以為是司聿恒心裡難受，想依靠他。
耳邊男人沉靜的聲音如同一汪平靜幽深的潭水。
“我對媽媽的記憶其實並不多，在我們被趕出司家後，沒過多久她就死了。”
那時候他不過五歲。
“我在外麵流浪了五年，餓了就撿垃圾，或者吃別人施舍的食物，你別怪我忘了很多事，除了年紀小不記事，有一次太餓偷了一個男人的錢，逃跑的時候被車撞了，磕到了頭暈死在路邊，兩天後的一個夜裡才醒過來。”
那晚上下雨了。
他是被雨水淋醒的。
司聿恒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寶貝兒哭了。
江黎在發抖。
緊緊抱著他，聲音沙啞：“別可憐我黎黎，那是我自找的，當時我媽有給我安置好去處的，是我自己跑了，路是我自己選的。”
顧英蘭那麼聰明周到的女人，在那樣的絕境裡，都能把江黎大大小小的事安排好。
又怎麼可能不管自己親生兒子往後的去路。
顧英蘭根本沒想過讓司聿恒他們報仇，平平安安做個普通人，好好活下去才是死前她作為一個普通女人，對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弟弟，最大願望。
司聿恒又親親他的側臉。
把淚水舔進肚子裡。
“我是個不知好歹的人，對媽媽，對你，所以，我後來受到的所有苦，都是我自找的活該，你別可憐我。”
他不想江黎這樣為他難過。
心都要碎了。
“沒有可憐。”
江黎眼角都紅了，抬眸看著他的眼睛：“隻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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