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拍攝暴怒小橙子登場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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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滿被雨澆了個透，接連打了七個噴嚏。
福禹擇順手從劇組借了條毛巾，兜頭給他擦頭發，動作不算溫柔，嘴上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下次還玩兒嗎？”
福滿搖頭。
福禹擇用毛巾在他那頭濕漉漉的金發上胡亂揉搓了兩下。
原本就淩亂的發絲被揉得更加蓬鬆不羈，幾縷碎發濕噠噠地貼在額角。
福滿眼底還帶著被雨水激出的微紅與澀意。
哪怕這會兒看起來略顯狼狽。
但這張漂亮的臉蛋，靈動的眼睛，依舊讓人心馳神往。
印象中的福滿，從來沒像現在這麼肆意、無憂無慮過。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和相處，福禹擇確定他不是真的情緒反複無常。
這大概是徹底換了個環境，那些深植於骨血中，屬於前世的痛苦回憶與悲慘遭遇，才終於得以煙消雲散。
前世的福滿，像一株長在陰溝裡的野草。
離異家庭的背景讓他早早失去了庇護，父母雙雙再婚後，他便成了兩邊都多餘的人，被迫在冷眼與忽視中獨自長大。
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後，相依為命的爺爺患了肺癌，為了給爺爺治病，他選擇輟學，跟著村裡的鄰居出去打工，那一年，福滿十三歲。
可惜，福滿仍舊在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爺爺因為癌症走了。
再長大一些，什麼錢都沒攢到的福滿紮進了銷售行業，靠著拚命三郎的架勢終於有了一點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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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這點積蓄最終全都變成了他病房裡的賬單。
福禹擇掌控身體的時候照過鏡子，他的主人格是一朵枯敗的花，乾癟，沒有色彩。
而眼前的福滿。
明媚的。
充滿生命力的。
福禹擇用毛巾蓋住福滿的眼睛。
“小說編輯聯係我了。”福禹擇說，“下一周會上金推。”
福滿把毛巾從頭上拿下來，驚訝：“豈不是離改編越來越近了？！”
“哪有這麼快。”福禹擇認為福滿有些高看他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帶我們來這個世界的係統，應該就是想讓我們為它賺取聲望。”
“它要聲望？”
經過福禹擇一提醒，福滿也反應過來，確實就是這樣。
無論演戲、唱歌，還是任何看似毫無關聯的目的，最終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它需要福滿，或者福禹擇。
他們和係統的關係，比起單純的雇傭，更像是一種各取所需的供需。
意識到這一點，福滿還沒說什麼，腦袋裡的係統似乎更安靜了。
“不管它有什麼目的，我會滿足它。”福滿這樣說。
福禹擇：“我知道。”
“看來前世看的一萬部電影還是有用的。”
福禹擇嗯了一聲。
福滿口中誇張的電影數量，其實福禹擇沒認真數過。
但確實看過很多，很多很多。
哪怕福滿偶爾會提起某些敏感話題，福禹擇仍舊不敢深入。
太沉重了。
無論是對誰來說。
那個借給福滿毛巾的女生折返回來。麵對福滿的道謝，她隻是爽朗地擺擺手：“客氣什麼，都是應該的。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幫我簽個名吧。”
“為什麼是簽名？”
“我這叫‘天使輪投資’，說不定哪天你們真火了，我手裡這簽名就能拿去賣大價錢。”
福滿被她逗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著筆，戰戰兢兢地在她衣服上落筆。
“寫這麼久？”
“我想儘量讓它看起來更值錢一點。”
“你這人真有意思。”女生也沒忘記一旁的福禹擇。
“這樣，我就集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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