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是這副光景。
一年到頭累斷了腰,到頭換的工分還不夠換一年的糧食,每年總有那麼幾個月要餓肚子。
你爺爺奶奶走的時候,我連口像樣的棺材都置辦不起,裹了張席子就下了葬,我對不起他們啊。”
屋裡靜得能聽到後山夜貓子的叫聲。
孫姥爺又往旱煙杆裡塞了點煙絲,抽了幾口:
“今天下午多多帶咱去的那個小廣場,跟趕集似的,不僅熱鬨,那些人的臉上沒有半分害怕恐懼,反而還說說笑笑的,我看的真真的,現在想想,真像是在做夢。”
孫大舅立馬接口:“爹,你沒做夢,我也看見了。”
孫姥爺長長的吐了口煙,透過煤油燈微弱的燈光,將所有人的神情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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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想話有我,嫂大娘爹,奶奶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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