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的工資隻有四十多,自從分了家後,哪哪都要錢,隻得裝聾作啞,在嶽家蹭飯。
但弟媳隻差沒有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了,他哪裡還裝得下去:
“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弟妹,也辛苦你了,我跟金玉從明天開始就不來家裡吃了。”
“憑什麼?”洪金玉想多攢點錢,給寶寶更好的生活,不想自己開火。
洪爸麵無表情地看著閨女:“就憑你已經出嫁了。”
“我就知道你們重男輕女!打小你們就不喜歡我,所以我一出生,你們就把我送給了奶奶。”洪金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洪爸也被她話裡的指責給傷到了:
“我要是重男輕女,會把彩禮全給你帶回去,再添一筆同樣多的陪嫁?”
“你們不過是怕人笑話罷了。”洪金玉梗著脖子道:“你們現在這樣對我,等你們老了,別想我孝敬你們。”
“滾!”洪爸指著門口,厲聲道:“你給我滾!”
“走就走!”
這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洪金玉被秦宴江拽著胳膊往秦家走時,正好碰到朱春蓮秦宴清抹著嘴巴,從莊家出來。
“呦,三弟妹這是又回家白吃白喝了?”
朱春蓮語氣欠欠道:
“三弟妹的命真好,不像我,就沒有個能讓我白吃白喝,啥活也不乾的娘家。”
這話像是一把刀,正中洪金玉的心,她紅著眼,嗆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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