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紫光辨認位置。
“左邊第三根，先拔出來，放進淨水裡。”
張海俠按她說的位置取針，針尖離開穴位時，帶出一滴泛黑的血。
“接下來拔哪一根？”
“右邊第二根，慢一點，別折在裡麵。”
“你看著我，別閉眼。”
“我沒有閉眼，隻是燈太晃，你擋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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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側過身體，替她遮住燈火，又取出剩餘的銀針。
十二根針全部落入水中，黑色沿著碗底散開，張海俠腕間的金紋也退到掌側，隻留下一圈斷開的痕跡。
他立即轉身，雙手扶住蘇彌的肩。
“儀式已經結束，為什麼還站不起來？”
“壽命剛扣完，身體需要適應，扶我去床邊坐一會兒。”
張海俠將她往懷中帶，掌心碰到後頸時，動作停了片刻。
原本垂在那裡的頭發失去光澤，其中幾根已經轉白。
他撚起一縷，指腹來回確認，呼吸也跟著亂了。
“小彌，十年到底拿走了什麼？”
“頭發白幾根而已，過幾日還能養回來，你先去開門，海樓快把封印牌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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