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
“你吃掉的半桶椰子冰也要平攤嗎？”
“吃喝不能混為一談，那個屬於我個人承擔。”
蘇彌懶得理他，拿著藥箱走向水溝旁。張海俠正背對眾人清理火把，裂開的左袖垂在手肘外，布料已經被血浸透。
方才燈火昏暗，他又一直用另一隻手抬人，誰都沒留意那道傷。
蘇彌放下藥箱，拽住他的手臂。
“袖子卷起來，讓我看看傷口。”
“隻是劃了一下，回去再處理。”
“血都流到手腕了，你管這個叫劃了一下？”
張海俠沒有爭辯，坐到木車邊。蘇彌剪開破損的袖口，觸手留下的傷痕橫過小臂，皮肉向兩側翻開，邊緣沾著尚未乾透的膠漿。
她用清水衝洗傷口，張海俠的手臂動了一下。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抬人時怎麼不吭聲？”
“當時顧不上，喊出來也不能讓傷口自己合上。”
“你們兄弟兩個都一個毛病。張海樓挨刀就貧嘴，你挨刀就裝沒事，顯得我一天到晚閒得沒處操心。”
張海樓提著欠條湊過來，看到傷口後收了話。他蹲下檢查膠漿，又從藥箱裡找出解毒粉。
“觸手沒紮進血線，毒進得不多。你給他包，我去找掌櫃拿黃酒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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