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機再扶？”
張海樓被問得停了片刻，磨刀布在手裡折了兩道。他朝蘇彌招招手，語氣終於收了玩笑。
“腳伸過來，我看看有沒有扭到。你要攢什麼東西，直說也行，別拿自己練摔跤。”
蘇彌胸口一緊，差點以為他連係統也猜到了。她將腳往裙擺裡收，站起來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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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攢什麼東西？我隻是坐久了腿麻，沒踩穩。”
“腿麻還能提前挪凳子，你這套身法值得寫進外勤教材。”
“你能不能忘了那隻凳子？”
“證物就在這裡擺著，樓哥沒法裝瞎。明早我把它送進檔案室，名字就寫蘇探員投懷案。”
蘇彌抓起竹凳要砸他。張海樓拎著刀躲到石桌後，嘴上還在提醒她毀壞證物要追加罪名。
張海俠接過她手裡的竹凳，放回牆邊。他低頭檢查她的鞋底，確認沒有破損，才將涼茶遞回她手裡。
“下次要做什麼，先看清腳下。真踩空了，誰接都未必來得及。”
蘇彌接住茶杯，沒有抬臉：“我知道了，下次不會再摔。”
“若還想試，也別挑有傷的人。蝦仔左臂沒好，你砸進他懷裡，今晚又得重新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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