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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也歸你。糖漿由樓哥親自調，吃完不許隻誇鹹的。”
“還沒出鍋，你們便開始塞，我隻有一張嘴。”
“慢慢吃，沒人催你。”
“樓哥可以幫你分擔，肉粽給我，堿水粽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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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將紅線粽往鍋底壓了壓。“你想吃肉，自己包。那隻已經有人預訂。”
張海樓伸手去搶紅線，張海俠用長筷擋住。兩雙筷子在鍋上碰了三回，熱水濺到桌麵。蘇彌抱走裝生粽的竹篩，免得他們把端午過成兵器大會。
到了傍晚，兩口鍋終於揭蓋。粽葉香氣裹著蒸汽衝進長廊，張海琪搬出一壇雄黃酒，給每人倒了淺淺一杯。
張海俠解開紅線，把肉粽遞到蘇彌手裡。
“你喜歡鹹的，這隻歸你。”
粽葉剝開，蛋黃壓在糯米中間，鹹肉切成小塊，油脂已經浸透米粒。蘇彌剛要咬，另一隻堿水粽擠到麵前。
張海樓把糖漿碟放到她手邊。“樓哥這隻是甜的，蘸糖吃。你敢讓它涼透，明年月錢全部拿來賠精神損失。”
蘇彌左手肉粽，右手堿水粽，嘴裡還含著半口糯米。兩個人隔著桌子看她，誰也沒有收手。
“你們能不能給端水大師留條活路？”
“先吃肉粽，涼了會膩。”
“先吃堿水粽，糖漿已經倒了。”
“要不你們各吃對方的，交換一下情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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