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師父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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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最終穿好了，藥也換完了。至於公平推拿，蘇彌把醫書往張海樓懷裡一塞，讓他照著圖給張海俠按，兩人誰也沒再提公平。
她趁著係統負荷回落，抱起藥箱逃出房門。身後傳來張海樓的聲音，問她明日是否繼續營業，她腳下沒停，隻把一句“永久停業”丟進回廊。
次日清早，蘇彌沒有去飯廳。
她坐在藥房裡清點淨化丸，把同一瓶藥數了三遍。門外經過腳步，她便抬頭看一次，擔心張海樓拿著預約單來堵門，也擔心張海俠真把推拿當成每日療程。
藥房門被人敲響時，她抓起賬冊擋在麵前。
“今日康複項目全部取消，預約也不受理。肩酸自己活動，腰酸去找師父，係統進入休養期，不提供采集服務。”
門外安靜了片刻，張海琪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彌，來書房一趟。”
蘇彌把賬冊扣回桌麵，胸口的節拍也漏了一拍。昨日房門雖關上了，張海樓說話沒有壓聲，半條回廊都能聽見。
她跟著張海琪來到書房。桌上擺著從地窟帶回的肩章扣、彈殼和草汁，彈殼底部的編號已經被拓在紙上，旁邊還放著張海俠昨夜整理的記錄。
張海琪沒有讓她坐，先把一枚彈殼推到桌邊。
“海樓認過刀痕，駐軍用的製式短刀來自百樂京。彈殼上的編號也能對應莫雲高名下的兵工庫，地窟裡的草田有人長期照看。”
“那批漁民見過運草的軍爺，可以讓他們認人。老梁被帶走，軍隊若想滅口，碼頭和草倉都得查。”
“海樓已經帶人去了。海俠留在館裡核對船冊，你今日不要外出。”
“我膝蓋隻是皮肉傷，走路沒有問題。多一個人查，能早些找到老梁。”
張海琪抬手壓住她麵前的彈殼。
“今日叫你來，不談出勤。”
蘇彌站直身體，藏在衣袖裡的手也握住了布料。張海琪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數息，又移向她掌邊露出的異色痣。
她立刻把手收進袖口。
“師父若要問係統，我能說的都寫在報告裡。無垢之泉已經用完，海俠的脊椎也修好了，兌換過程沒有留下後患。”
“我沒有問兌換過程。”
“地窟裡的事也都寫了。親吻屬於緊急救援，係統判定需要，我沒有占傷員便宜。海俠醒著那一段屬於驗收誤差，事發時我也不知道。”
張海琪抬眼看她。
“我也沒有問你親了誰。”
蘇彌閉上嘴，視線落到桌上的紙頁。她給自己挖的坑已經從藥房通到書房，繼續解釋，隻會把門口也一並堵上。
張海琪將彈殼放回證物盒，盒蓋合上，遮住沾在邊緣的黃昏草汁。
“昨日你去了海俠房裡。”
“我替他理療。他後背挨過石頭，腰肩還有酸痛，推按錄裡寫了恢複期需要疏通筋骨。”
“那本書放在藥房櫃底十幾年，封皮上的灰都沒擦淨。你昨日才翻出來，何時學會的推拿？”
“現學現用，理論結合實際。海俠恢複得快，普通手法也傷不到他。”
“海樓怎麼也在？”
“他申請臨時加號，影響正常診療秩序。我已經批評過了，相關業務永久停辦。”
張海琪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蘇彌挪到桌前，坐姿比寫行動報告時還規矩，雙手平放在膝上，免得異色痣再露出來。
“師父，你若擔心館內風氣，我可以保證，昨日沒有發生別的事。海樓隻換了藥，海俠隻按了肩背，房門也留著縫。”
“我擔心的從來不是房門。”
張海琪坐到她對麵，手掌搭在證物盒上。書房外有人晾曬藥材，竹篩碰到石階，屋內的話也跟著停了片刻。
“小彌，你對海俠做的事，我能看出端倪。”
蘇彌的呼吸卡在喉間。
係統麵板藏在視野裡，沒有發出提示。她看著張海琪的眼睛，胸前的節拍越撞越快，連衣袖裡的異色痣都傳來熱意。
“師父看出了多少？”
“該看出的，都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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