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隔著衣料護在她腕下，等張海樓穿好皮扣才鬆開。
張海樓將剩下的皮繩剪去，刀尖收回剪鞘時發出輕響。
“這樣才穩，今晚若拔不出來，樓哥負責給你拆。”
“你最好說的是刀。”
“半個時辰後要上船，你腦子裡還裝了什麼項目？”
蘇彌把袖口拉下去，轉身去取桌上的麵巾，耳根的熱意被燈火烘得散不掉。
張海琪把三張臨時身份文書交給他們。
“東岸來往商船多，你們裝作藥材行的人，失憶的事先不要當麵提，村民若知道自己缺了三個月，反應可能失控。”
“全村一起忘，醒來以後卻沒有人逃出去報官，這一點也說不通。”
張海俠取過文書，檢查過印章。
“除非他們並不在意丟掉的記憶，或者有人讓他們覺得，如今的日子沒有問題。”
蘇彌將麵巾分給兩人，輪到張海俠時沒有遞過去，直接繞到他身後，把布帶從頸側穿過。
“這裡要貼緊，你別又為了聞氣味留縫。”
“貼得太緊，我開口會扯住耳後。”
“那就少說兩句，今晚輪到我和海樓負責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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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帶從他耳後收攏，張海俠側過臉，呼吸碰過蘇彌的手背。
“方才的話還沒有說完。”
“銅鈴響了九次，續聽票暫時作廢。”
“票可以作廢，欠下的內容還在。”
張海樓拿著自己的麵巾站在旁邊，視線在兩人之間走了一圈，將布帶塞到蘇彌手裡。
“蝦仔的先欠著，樓哥這份是現辦業務，你不能隻替他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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