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嘴裡，蘇彌扣住她的手，糖塊卡在唇邊。
“今日先別吃，姐姐拿桂花糕和你換。”
“可村長說，忘得不乾淨的人會哭，哭了就不討人喜歡。”
蘇彌取出紙包，把桂花糕放進女孩掌中，換下那顆沾著唾液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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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往村長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幾名村民已經堵在路口，仍舊擺著迎客的笑臉。
“這地方待客真周到，連哭不哭都替人安排，服務項目快趕上軍政廳了。”
“他們沒有撲上來，也沒有趕我們走，藥隻削掉近三個月的記憶，還讓人接受村長的命令。”
張海俠將糖塊包進油紙，指尖在紙外揉過粉末。
“黃昏草經過提純，蠕蟲也可能被處理過，劑量維持在不引發攻擊的範圍內。”
蘇彌看著那群跟隨他們的村民，婦人的手還在流血，男人的嘴角也裂了，沒人收住臉上的笑。
“海礁的試驗篩選承受毒發的人，北營準備留下能拿槍的阿天惹，東岸這批人卻沒有戰力。”
“莫雲高要測的東西變了。”
張海樓將手杖橫到身前，攔住又遞來糖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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