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肯靠近？”
“黑毛蛇認氣味，也認敲擊節奏，別的蛇未必給我麵子。”
“你連蛇都能談條件，回館以後可以增設動物溝通業務，館裡缺錢時讓你坐堂。”
張海樓從牆角回了一句。
“他先哄蛇，再哄鳥，館裡飛的爬的都歸他，樓哥負責管那隻總往危險裡鑽的。”
“這裡沒有鳥，你說誰呢？”
“誰接話便是誰，業務分配清楚得很。”
黑毛蛇朝鐵欄撞了一次，張海俠收回手，轉頭示意他們別再出聲。
“它怕門外的人，鈴鐺裡裝了藥粉，每次爬動都會落在蛇毛上，先把鈴鐺拆掉。”
蘇彌取出袖珍短刀，從籠側伸進去，刀尖剛碰到銅扣，黑毛蛇便抬頭朝她吐信。
張海俠從後方托住她的手腕，帶著刀鋒避開蛇尾。
“別往深處送，扣眼在左邊，你隻挑開外層銅片。”
“我看見了，你鬆一點。”
“你手上用力不穩，刀再偏半寸會劃到蛇。”
“那你握著我做什麼，不如自己來。”
“它已經記住你的氣味，現在換人，蛇會縮回去。”
張海俠的手掌覆在她腕側，帶著刀尖探入銅扣，蘇彌能聽見兩人袖料摩擦，籠中的蛇卻安靜下來。
銅片被挑開，鈴鐺落進張海俠另一隻手中，沒有發出聲響。
黑毛蛇從籠裡伸出頭，先碰了碰蘇彌的刀鞘，隨後爬上張海俠手臂，細毛擦過他的袖口。
“它出來了，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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