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完以後說我占便宜。”
兩人說到這裡便停了，沒有真把這場較量往下推。
張海樓係好最後一道紗布，將蘇彌抱到床邊放下，動作避開傷腳，嘴上那點醋意仍沒收住。
“今晚你睡外間，蝦仔回裡屋，樓哥坐門口，誰再半夜走動，先交申請。”
“這裡是漁屋，不是軍政廳，你的申請沒有效力。”
“那便改成私人意見，小彌若不接受，樓哥明晚親自進去監督淨化。”
蘇彌把薄毯拉到肩頭，背過身不再理他，耳邊卻一直聽見兩人收拾藥箱與水盆的動靜。
天亮以後，檔案館派來的接應船靠岸，村民逐漸擺脫銅鈴控製，三個月的記憶仍留在黑毛蛇體內，恢複方式隻能帶回館裡研究。
鹽井中的十六箱種子被貼封條裝船，村長與剩餘草糖一同交給駐點探員看守。
蘇彌隻睡了一個時辰，坐到早飯桌邊時，眼睛仍睜不開，勺子在粥碗裡碰了兩次，才找到送到嘴邊的方向。
張海俠換過紗布，毒素沒有繼續回落，坐在她對麵慢慢喝粥，昨夜借出的外衣已經疊好，放在手邊。
張海樓從廚房端來鹹魚，經過張海俠身後時停下腳步，鼻息從他肩側掠過。
張海俠抬眼看他。
“你在聞什麼？”
“藥味，汗味，還有一股不該出現在你衣領上的味道。”
張海樓繞過桌角，俯身靠近蘇彌，也在她發間聞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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