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片,腿膝處也破了。”
“都是小傷,別把他看得太金貴,馬背上摔下來,斷胳膊斷腿都算正常。”呼延吉端起一盞茶送到嘴邊,眼睛仍是盯著冊子。
江念打橫躺於榻上,把頭擱於床沿,一頭烏黑的秀發從床沿垂落,堆在地麵。
因著這個姿勢,江念眼中的一切景物都是倒的,呼延吉也是倒的。
“大王以前斷過胳膊腿?”江念不以為意地反問。
呼延吉這才抬頭看向她,笑了一聲:“你說呢?”說著又問,“怎麼這樣睡?”
“妾身怕臉上的肉垮掉,配不上大王的英偉之姿,這樣倒吊著興許可以緩一緩。”
呼延吉無奈地搖了搖頭。
江念閉上眼,不再說話。
不是她願意胡思亂想,就呼延吉這個年歲,那些朝臣隔段時間就提出充盈內廷的說辭,不是一兩個朝臣蹦躂,而是許多朝臣共諫,因為她阻了他們族中女眷進入王庭的希望。
這還不算,有時呼延吉從前廷回內廷的路上,或是在孔雀苑信步閒走時,會有年輕美婢“攔路”。
攔路手段各不相同,卻都是奔著一個目的。
二十來歲的呼延吉碰到這樣的事情,會不問緣由地將人杖責一番,或是直接逐出王庭。
十年過去,如今的呼延吉沒了年輕時的淩厲霸道,脾氣溫靜沉斂。
再加上這幾年又有許多新人進入王庭,總有些自持姿色或是倚仗青春,想要來個“一朝選在君王側”的偶遇。
如今的呼延吉碰到這類情況,要麼視而不見,要麼讓管事領回教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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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是枕邊人,最能明顯感知到呼延吉的變化,越發顯著的風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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