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殷緋現在像是終於被放出來的孩子，拉著寧宸東看看西逛逛，買了好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你看這個！”她舉起一個狐狸麵具，扣在自己臉上，“好看嗎？”
寧宸看了兩眼，認真地說：“比你本人好看。”
殷緋擡腳就踹，寧宸側身躲開。兩人在人群裡追打了一會兒，笑得旁若無人。
殷緋又買了糖葫蘆，吃了一半嫌酸，把剩下的塞給寧宸。寧宸看著手裡那一串被咬過的糖葫蘆，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吃掉了。
經過一座戲台時，兩人停下來看了會兒。台上唱的是大玄皇帝的故事，正演到“仙人棄修做鴛鴦，情回凡間落世人”。這段戲外大玄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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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個版本，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國仙人去修為化作凡人和愛人在一起的橋段。
殷緋看得入神，末了評價一句：“這戲確實感人呢！”
寧宸沒接話，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街角一處。
幾個灰衣人正混在人群中，裝作尋常商販，眼神卻總往他們這邊瞟。
其中一人，寧宸見過——正是昨天圍攻殷緋的黑袍修士之一。換了衣服，換了臉，收斂了氣息，但寧宸記得他們的靈力特徵。
殷緋顯然也發現了。她沒動聲色，反而更緊地挽住寧宸的手臂，像個無害的小書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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