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學武和唐果兒,難得的,都起晚了。
劉夏和唐二妹在外屋輕手輕腳地做好了飯,
唐果兒才匆忙地起身,
看著自己的一身印記,忍著腰酸,把自己腰身上的胳膊拿開,
趕緊穿好了衣服下了炕。
“姐,我們做好飯了,一會兒你和姐夫吃吧。
姐,你一會兒幫劉夏梳頭髮吧,我梳的沒有你好看。”
劉夏和二妹這一個早上可沒有少折騰,
收拾行李,試穿衣服,現在又開始弄髮型了。
唐果兒笑著答應“好,等我洗完臉就過去幫她梳。”
唐果兒這邊剛收拾完,屋裡的劉學武就起來了,
坐在炕上沒有起來,直接就喊著:
“媳婦,過來一下。”
唐果兒都害怕讓劉夏她們聽見,笑話這個二叔,
趕緊回到了屋子裡“幹啥啊?你咋像小孩子似的。睜眼睛就喊人”
劉學武也沒管唐果兒說啥,直接把炕邊的唐果兒拉過來,使勁兒摟住
“也沒啥事,你咋不等我一起起來。”
說完把臉埋在自己身前,含糊不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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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你真的···讓人,欲仙欲死!”
唐果兒氣得使勁兒捶了一下劉學武的肩膀,
“你快閉嘴啊!咋回事兒,分不清白天晚上啦是不是!煩人呢!”
劉學武嗬嗬地笑了好一會兒“我疊被,你去幫劉夏梳辮子吧。
一會兒咱兩個送她。”
這邊的魚塘新屋裡,一片快樂幸福的氣息,
可另一邊,河東村最破的那間茅草房裡,
此時卻上演著另一番的場景。
王春玲拖著那一天比一天瘸得嚴重的腿,在太陽升起,
讓屋裡不至於把人凍死的時候,
才不情不願地起身。
王春玲看了一眼炕頭和炕梢,還都在蒙頭大睡的母子倆個,
一股心頭火就燒了起來。
外屋的爐火早就滅了,那淺淺的一層爐灰,是昨天家裡唯一的一點劈柴燒剩下的。
二賴子昨天再三保證一定會去劈劈柴,結果今天王春玲到了外麵的下屋一看,
一根草棍都沒有。
王春玲沉著臉,嘴角的橫肉都微微地顫抖著,
轉身出門,大門外,左右兩家的鄰居門口,都有著高高的稻草垛。
這種不禁燒的稻草,大家都堆摞在大門外,那些禁燒的,好用的劈柴,
一般都會摞在院子裡,因為怕丟。
稻草誰家都有,不會被偷,
當然了,二賴子家除外。
他家懶,那稻草也不願意去捆,也不願意去拉回來,更不願意壘草垛,
寧可都爛在地裡了。
王春玲直接走到東邊的鄰居家,哢哢地撓了兩捆稻草,夾在腋下就回了屋子裡,
放在爐膛裡點燃了爐子,火著上來,王春玲想著,先燒點熱水,一會兒好洗臉的,
要過年了,今天她打算回去劉家轉轉,看看劉寶的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和自己的兒子好好聯絡感情。順便再吃點吃的。
老太太和劉學文,肯定準備過年要吃的零食了:
炸果子,江米條,還有粘豆包,發糕,大饅頭,蘿蔔丸子,這些都是每年過年必做的,
王春玲咽了咽口水,拿著沒有蓋的空水壺來到了水缸前,往裡一看,
缸裡那淺淺的少半缸水,已經結結實實的凍成了冰了。
王春玲忍著火氣,想要拿水舀子把冰砸開,結果一看,連水舀子也凍在裡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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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王春玲的火徹底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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