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屠戶嚇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摸了摸耳朵。
半天才敢回頭看,那刀身還在不停的抖動著。
“聽明白了麼?”
劉學武的聲音冷靜如初,但是對於在場的來說,這平靜的聲音可怕的就像是從地府出來的索命的陰差。
“我明白,明白了!”
張屠戶突然大聲的喊了出來,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嘹亮和乾脆。
孫小軍和幾個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的說
“這太牛逼了啊”
劉學武對於張屠戶還算滿意, 勉強勸服自己這事兒翻篇,
點了支煙,對張屠戶說“你現在跟我進來,看看你家那點生兒子的事兒,怎麼解決,我今天給你解決個明明白白的!
我他媽幹了一天活回家,媳婦都沒顧上看幾眼,就忙活你們家這點事了,
你他媽的真是有功啊你!”
孫小軍看見劉學武氣消了,也笑嘻嘻的跟了上來
“學武哥,不生氣了啊,對,彆氣,我們剛才也問了,他說他啥也沒幹,
屋子都沒進,他害怕你,現在看到我們小嫂子也害怕!”
劉學武看了孫小軍一眼說“這沒事兒了,我自己能處理,你們回去吧,一會晚了”
“別啊!”孫小軍一聽不幹了,這熱鬧他可不能少
“我可不回啊,我想賣獃兒呢,對了學武哥,我剛才問他那事兒了!”
劉學武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啥事?”
“就是他被窩裡那事兒唄,關於他的特殊愛好,為什麼不用自己的小棍,非要用別的棍。”
劉學武頓時臉上一言難盡的,“你可真是閑的!”
“嘖,我這不是好奇麼?結果你猜,怎麼地?我還真問出來原因了。”
孫小軍一副得到大消息的樣子,靠過來悄悄的說
“這張屠戶真的是腦子不正常,也不知道誰告訴他的,要想要兒子,就得用硬的·····我估計這小子是讓人忽悠了,
他小時候不就總有人耍他麼?
我記得那時候就有人騙他,大冬天的光著身子去趴在冰上,要把冰捂化了抓魚麼。好懸沒把他凍死。
然後他那個早死的爹,一天也是像個啞巴似的!
一天啥也不能教給他,就說生兒子,生兒子的。”
劉學武想了一下說“那你沒問問他,他自己是不是不太行?”
孫小軍重重地嘆了口氣“那還沒來得及呢,哎呀問他點事兒,那個費勁兒啊,都不如和虎子說話省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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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拿他和我家虎子比!”
“啊!行行行,我錯了。”
劉學武他們進到西屋的時候,
屋裡的幾個人已經坐立不安到了極點了。
趙滿昌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
“學武子啊,對不住啊,我沒想到這鬧到你家來了,真的對不住,唐果兒嚇到了吧?”
劉學武臉色有些沉,沒有接趙滿昌的話,而是直接看了趙英一眼,
那一眼趙英嚇得一哆嗦,頭低下去再也不敢擡起來了。
老支書對著劉學武招手“學武,你過來坐,我剛才和老趙家說了,
這事兒可不能這麼鬧下去了,這都好懸刮連到了咱們旁人了。”
趙滿昌趕緊說道“上次在支書家,學武子說完,讓我回去子自己拿個準主意,
不能兩頭都想要,我回去越想越覺得說得有道理,
之後我和英子娘,還有英子,我們商量了整整兩天,
最後的決定就是,如果··如果這張屠戶能改,
別在··那樣·那樣對英子,那··那英子願意和他回去過。”
趙家的這個決定,其實大家都不太意外,就像上次趙滿昌說的,
在農村,趙英的這樣的女人,想要出一家進一家是十分的不容易的,
按照她現在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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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隻是之前跟了城裡的馮喜,也不隻是她嫁給了張屠戶沒幾天又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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