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製。
即便他拚命掙紮，在這力量麵前似乎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龍飛和大海的目光也落在龍霸天的身上。
下一刻，大海直接一拳轟出，殺向虛無之外。
轟！
劫數之手之手轟然之間破裂。
“你們離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即便是天啟劫，我也能抗的起！”龍飛看向奧雅等人。
但這句話卻讓場中的人更是感覺心頭發酸。
他們很想告訴龍飛真相。
但有一種力量，卻死死的壓製在他們的神魂之中，這個念頭分明就在他們的意識中，但隻要想開口，卻又消失的一乾二淨。
而他們能做的，就隻有默然看著龍飛。
龍飛似乎也不想跟眾人之間糾纏太多。
目光一轉，看向大海：“大海，不要逼我。天啟劫我一定要覆滅，你阻攔我，我一樣會斬你。”
龍飛眼中堅決，雖然他清楚，他如今能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大海。
但他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他的執念就是毀滅天啟劫，隻要天啟劫的不滅，他所要守護的，就是殘缺。
那不是他要的結果。
“龍飛，你還沒明白嗎？你才是那個劫，你才是應招之人。”大海閉上眼睛，閃過一抹不忍。
“我也從來沒想過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大海補充一句，而後看向了小胖子：“而他，你明白他是誰了嗎？”
龍飛順著大海手指的方向看來過去，目光落在小胖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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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飛點點頭。
“我猜到了。他是我的係統！”
龍飛沒有避諱。
其實在之前小胖子跟自己說這麼多，勸說自己讓自己放棄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
而這世上，除了自己的係統，也不可能會存在第二個可能，能和自己之前牽絆這麼深，從一而終。
這件事，從很多的點滴之中已經透露了答案。隻是自己一直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而已。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走這一步。醒醒吧，你的係統應招成劫，不過是虛晃一招。而你，才是真正的應招之人。別忘了，你掌控的是劫數之力，隻有你成為了劫，才會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毀滅。”
大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他自己也是極為不願麵對這一幕。
他不願和龍飛生死相見，畢竟龍飛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但他清楚，他也無從選擇。
龍飛的劫數之力太強，他要拚儘全力才有可能將一切給阻止。
龍飛沉默片刻，而後看向了大海：“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阻我，天啟劫已經覆滅。大海，你一直勸我跳出局中，才能看清一切。可偏偏，你自己還身在局中。你以為我是天啟劫，所以要阻止我。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才是天啟劫在這一世的執行之人。”龍飛反問。
這話一出，大海也沉默下來。
而場中的眾人，眼中也都出現了一抹欣喜之色。
快了！
兩人之間的對話已經無限接近真相，如果兩人能夠明悟，說不定一切就會是另一種結局。
不過很快，兩人的沉默就各自打破。
對視一眼後，兩人的眼中也都出現了一片精光。
下一刻，兩人的身影直接消失。
再度出現，一個已經出現在虛空之上。
而一個則立身在宇宙中心。
在他們的身後，他們的歸墟之靈也開始緩緩融合到他們的身體之中。
看到這一幕，除了宇宙之靈外，所有人的眼中都浮現出痛心和絕望之色。
一切……終究無法改變。
而龍飛和大海，兩人之間卻也再沒有任何的對話。
他們的氣勢，在這一刻瞬間暴增。
大海本就無敵，如今隨著歸墟之靈的融合，他的氣息更是強大到一種無法定義的程度。仿佛是這一片宇宙都無法容納。
甚至，即便是籠罩在虛無之中的天啟劫也開始退縮。
而龍飛，同樣狂暴。
這一刻，龍飛身上的劫數之力，達到了一種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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