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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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的四大天罡低頭不語，這次的失誤讓李族高層顏麵受損，丟儘了臉麵，這是恥辱，哪怕被罵的狗血淋頭，也沒有底氣反駁。
四人老臉通紅，在看到陣法時，鬆了口氣，因為有接下來的任務可以洗刷恥辱，所有負麵情緒都化作對妖族的殺意。
“族長放心，這次絕不會讓您失望，若再失誤，我們四人提頭來見！”
李嗜第一個表態。
李玄冥擺了擺手，“退下吧。”
他們走後，李玄冥的神識在瀑布一劃而過，她安靜的姿態讓內心混亂的他得到些許舒緩，仿佛憤怒風暴中的一個避風港。
至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他想要守護和擁有的東西，不是虛假的黑洞。
像是感應到什麼，李玥音抬眸，眉頭微蹙，就在四大天罡退下不久。
她閃身出現在殿外，緩步踏入，站在台下，思索片刻。
“師父，我修為增長太快，根基不穩，打算閉關一段時間穩固修為。”
兩世為人，李玥音隱隱觸及因果道瓶頸，想要靜下心閉關，可惜外界風波不斷。
說完，她便抬眸望向他。
李玄冥隱忍克製，周遭空氣壓抑，“你傷還沒好透？”
“根基是重中之重，不能馬虎，去吧。”
李玥音心裡有數，抿了抿唇，無視壓抑的空氣，頷首，“傷勢已經不要緊了，多謝師父關心。”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投向殿外那片她待過的虛空。
“你倒是會選時機。”
李玄冥心中積壓了太多情緒，此刻都堵在心口，無處發泄。
他想知道，當初她抱上他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會有今天？
和蘇儘歡結盟的時候，又在算什麼？
這些話，李玄冥問不出口，最終隻是抬手，極快地揮了一下，像趕一隻停在眼前的飛蟲。
“去吧，別耽誤。”
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暗啞。
李玥音抿唇，抬眸，眼眸微亮，輕笑道：“師父一定是被係統擾亂了心緒，這外界之聲，虛虛實實，並不能一概而論，人非草木，為什麼說用情感充當工具，是代價最大的？”
“會利用情感的人，證明他非常懂，那麼到最後，不會有贏家。”
李玥音側目，抬腳靠近，走上台階，站在案台前，話鋒一轉：“師父派遣四大天罡和噬天去妖族，是為了屠族，還是隻殺高層呢？”
他氣息變得內斂，血眸像是兩把淬血的刀，釘在她臉上，眸光銳利，緩緩靠向椅背。
“殺光太費時間，除掉幾個為首的高層，讓他們自己鬥，比滅族更讓本座省心。”
李玥音擰眉，有些意外：“我以為按照師父一貫的作風，讓噬天去，滅族便是，如果不滅族，走漏風聲，你動手的消息傳到周族，孫族和王族會不會自危？你先後動了魔族和妖族，下一個是不是就是他們？這樣一來，聯盟自成，對我們可沒有任何好處。”
說著，李玥音微笑，放輕聲音：“師父這是收緊戰線，直指神墓了？弟子想知道，妖族被滅，下一個，會是誰呢？”
“師父是怎麼想的？”
他看向李玥音時，眼裡多出一層東西，眼含嘲諷：“你問這個，是為誰擔心？星河盟的朋友，還是為我謀劃？”
聽到這，李玥音收起笑容，站在麵前，低垂著眼，晦暗不明。
“師父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她聲音清冷，“我與他們是生死之交，交情是在的，可關乎種族立場，是談論個人的時候嗎？若是如此，我不如直接叛族，還是師父覺得，我是在盼著你死，接手李族成為獨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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