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是灰磚牆和鐵皮門,偶爾有一隻貓從牆頭上跳過去。
牆上爬著半枯的藤蔓,地上有些濕,踩上去軟軟的。走了大概十分鐘,巷子儘頭是一條小街,街對麵就是酒店的後門。
三個人過了馬路,刷卡進了酒店。
進電梯的時候三個人都笑了。
侯樂伊笑得最厲害,孫一寧也在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靠著電梯的另一側,手裡還抓那根竹簽,嘴角彎著。
好笑嗎?好笑。
三個人裡被人追著跑,躲進黑巷子,貼著牆根喘氣,然後繞了一大圈從後門回酒店。
因為跑的時候,侯樂伊拽著孫一寧的胳膊,孫一寧拽著我的手腕,三個人連成一串,像一條逃命的蜈蚣。
因為回到酒店的時候,三個人頭發都亂了,兔頭味道還沒散,嘴裡還叼著糖畫的甜。
電梯到了二十樓,三個人走出來,各自回房。
“明天還出去嗎?”孫一寧問。
“不出去了。”侯樂伊搖頭。
“我也不出去了。”我把竹簽扔進電梯口的垃圾桶。
我刷卡進門,把衝鋒衣脫了扔在椅子上,洗了臉換了睡衣,躺進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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